不到理由拒绝。”
她微微歪头,看着那枚璀璨的戒指。
“毕竟,我也习惯了每天醒来有你的早餐,习惯了写作时你安静的存在,习惯了……你时不时就要把我‘抓’去小房间‘教育’一下。”
她略带调侃的话语,让现场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弛,人群中传出低低的笑声和欣慰的叹息。
沈寂的眼睛,在听到她前半句时骤然亮得惊人,像是瞬间被点燃的星河。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却又小心翼翼到极致地,将那枚独一无二的戒指,套上了她的左手无名指。
尺寸完美契合。
冰凉的金属触感之后,是他掌心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戒指戴好的那一刻,沈寂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林蕊蕊紧紧搂进怀里。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身体竟在微微发抖。
林蕊蕊能感觉到颈窝处传来的、滚烫的湿意。
他哭了。
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冷静自持、甚至有些冷酷的男人,在得到她应允的这一刻,竟像个孩子般落泪。
林蕊蕊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她回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傻瓜,哭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
沈寂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掌声,欢呼声,祝福声,在这一刻轰然响起,如同潮水般将他们包围。花瓣被抛洒向空中,缤纷落下。她的父母和朋友走上前,含泪拥抱他们。
林蕊蕊在沈寂怀中,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璀璨的戒指,感受着身边这个男人剧烈的心跳和滚烫的泪水,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的圆满感。
她爱他。
而他,显然比她想象的,更爱她。
求婚后的一切,快得如同按下了加速键。
沈寂生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就拉着还带着点宿醉般幸福晕眩的林蕊蕊去了民政局。
拍照,签字,盖章。当那两个红底金字的结婚证拿到手里时,沈寂盯着看了许久,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照片和钢印,眼神珍重得像捧着稀世珍宝。
然后,他小心地将两人的结婚证都收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保险箱钥匙所在的贴身内袋,仿佛那是比任何商业机密都重要的文件。
“我的了。”他低声对林蕊蕊说,眼底是终于落定的、近乎偏执的安心,却也有一丝更深的不安被悄然掩盖——仿佛只有用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