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更何况,按照陈教练和自己说的,以后去了省队,要队里和学校两头跑,会变得很辛苦,以后陪跑这种兼职都不能接了,对将来很需要休息时间的普小满来说太浪费时间了。
于是普小满在手机传来电话震动提醒的时候,她准备接电话了。
屏幕上的名字却不是夏蝉,是普石榴。
也是,今天是周日,是石榴每周回家,然后通话的时间,差点就忘了。
常规的问候还没从普小满的嘴里问出口,就听见那边的普石榴传来了带着些许悲伤的声音。
“爷爷走了。我早上到家发现爷爷躺在床上怎么喊都没反应,刚才去喊了支书和村里的医生,他们说爷爷走了。”普石榴顿了顿,“我还未成年,可能需要你回来一趟。”
普小满还没来得及答应,手机那边就传来了一个沉稳的男性的声音:“小满啊,你是普拉木乃唯一的成年直系亲属了,可能需要你回来一趟,有些手续得你操办一下。医生说你爷爷是梦里走的,应该还算安详他的后事村里人会一起帮着处理的,这个你不需要太担心,节哀。”
“我知道了党叔叔,我尽快回来。”普小满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当时爸爸走的时候她还很小。她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迅速开始收拾东西,在群里和舍友大致说了一下情况,和辅导员和陈教练请了假,迅速买了一趟自己能赶上的,最近班次的回家火车。
去火车站的路上,普小满第一次坐上了出租车。她看着城市在车窗外飞速退后,一切都在将自己抽离。她端详了一下自己倒影在玻璃车窗上的脸,上面并没有太多悲伤的神色。
自己应该要悲伤吗?普小满不知道,她只觉得现在浑身上下都空空的,只剩下了躯壳。一个绝缘的躯壳。什么也进不来,什么也出不去。
直到踏上火车,找到自己的铺位,把匆匆收拾的行李安置好,她才像突然被抽走了发条一样,任由这副皮囊瘫倒在下铺的边缘。
火车缓缓启动,站台向后褪去,城市天际线逐渐模糊,最终被一片片田野和一缕缕炊烟代替。
普小满靠坐在火车的车窗边,额头贴着冰冷的车窗玻璃,到现在她也没有,自己已经在回家路上的实感。
她以为这次离开家乡,下次再回去起码是普石榴考上大学的时候。
没想到匆匆几个月,自己就又踏上了春节不曾成行的归乡之旅。
爷爷。
其实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