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宁最后的记忆是电脑屏幕刺眼的蓝光和胸口撕裂般的疼痛。
凌晨三点的办公室,她刚把第五杯黑咖啡灌进喉咙,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最后一行代码。眼前突然天旋地转,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想呼救,却发不出声音;想抓住什么,手指只碰到滚落的咖啡杯。
"砰!"
三十四楼落地窗映出她倒下的身影。
然后是一片黑暗。
"哇——"
响亮的婴儿啼哭声把林晏宁自己吓了一跳。她猛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天花板,而是一张布满皱纹的女人脸。
"生了生了!是个闺女!"接生婆喜气洋洋地喊着,用一块粗布把她裹起来,"瞧瞧这小模样,俊得很!"
林晏宁想说话,却只发出一串"啊啊"声。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短得离谱,被包裹在襁褓里动弹不得。视线模糊不清,只能分辨出昏暗的茅草屋顶和一张张凑近的脸。
"我...变成婴儿了?"她在心里尖叫,随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那分明是奶声奶气的咿呀声。
接生婆把她递给一个面色苍白的年轻妇人:"赵娘子,你闺女真乖,就哭了一声。"
林晏宁——现在该叫宁宁了——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妇人身上有股淡淡的草药味,手指粗糙却温柔地抚过她的脸蛋。
"当家的,快来看看咱闺女。"妇人虚弱地唤道。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搓着手凑过来,古铜色的脸上写满紧张:"真...真好看,像你。"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宁宁的小手,立刻被婴儿本能地攥住。
宁宁此刻内心翻江倒海。她拼命想问问这是哪年哪月什么地方,可声带根本不听使唤。更可怕的是,她感觉一股困意袭来——新生儿脆弱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了清醒思考。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刻,她听见那汉子低声说:"屋顶上那朵云彩真稀奇,红彤彤的,莫不是个吉兆?"
再次醒来时,宁宁发现自己被放在一个摇摇晃晃的竹篮里。阳光透过茅草屋顶的缝隙洒下来,她能更清楚地观察周围环境了——如果忽略婴儿视力发育不完全的这点的话。
这是一间堪称家徒四壁的土坯房。墙角堆着几个破陶罐,一张瘸腿的木桌上摆着缺口的粗瓷碗。墙上挂着几件打满补丁的衣裳,门边立着两把锈迹斑斑的农具。
"穿越到贫困农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