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蓝若薇刚满六岁,
生得粉雕玉琢,皮肤白净得透着几分晶莹,一眼便知将来定是个绝色美人。
她眉宇间与蓝玉的妻子有几分相似,
若是朱宸宇在此,定会暗自嘀咕:
‘就蓝玉这糙汉子般的大老粗,怎会娶到这般温婉靓丽的女子,真是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蓝若薇窝在父亲怀里,也高兴得不行,甜甜地喊了声
“爹爹”,
惹得蓝玉当即哈哈大笑,连眉眼都弯了起来。
两人正亲昵着,蓝玉的妻子没好气地开口打断:
“你不是在前厅招呼客人吗?
怎么突然跑回来了?”
这话一提醒,蓝玉才猛然想起正事,懊恼地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连忙将蓝若薇放下,转头对着妻子正色道:
“夫人,
这次我有件天大的好事,要跟你好好商量。”
此时,蓝玉的妻子也来了兴致,微微蹙眉,拉着他的手说道:
“夫君别急,
先坐下慢慢说。”
说着,便将蓝玉引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
蓝玉刚坐定,就急不可耐地开口:
“是这样的,
今日,我在醉春楼遇上了二皇子,还有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以及李景隆、沐春那些勋贵子弟。”
紧接着,他便将朱宸宇与毛骧设赌局、朱棣力胜拱卫司众人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期间特意加重语气,
说起自己当场跪求拜二皇子为师被拒,以及,朱宸宇暗示让他单独去宫中请罪的细节,
“虽说,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
但二皇子素来通透,绝不会拿这种事戏耍我,这里面肯定有门道。”
听完蓝玉的叙述,他妻子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带着几分忧心:
“既然二皇子特意提点你,
还不愿当着李文忠、沐英的面明说,说明这事绝不小,搞不好会关乎蓝家安危。
你可得记牢了,
回头单独去见二皇子时,务必放低姿态,好好请教。”
蓝玉也收起了方才的急切,神色凝重地重重点头:
“我明白,
这事我记在心上了。”
一旁的蓝若薇,趴在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