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韦格纳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冯·特拉普团长因健康原因,已无法履行职责。根据士兵委员会的集体决议,第18掷弹兵团从现在起,由我,卡尔·韦格纳,以及全体士兵委员会接管。”
房间里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士兵委员会?”
“你是谁?特拉普上校呢?你疯了!这是叛变!”
冯·贝瑟猛地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掏腰间的手枪:“你这是在……”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打断了冯·贝瑟的话。子弹精准地打碎了他手边的咖啡杯,碎瓷和褐色的液体飞溅开来。开枪的是克朗茨,他举着还在冒烟的枪口,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坐下!谁再妄动,下一枪打的就是你的脑袋了!”
与此同时,会议室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撞开,十数名革命战士鱼贯而入,手中的步枪明晃晃地对准了在场的所有军官。在绝对武力的威慑和这突如其来的巨变面前,军官们的反抗意志被瞬间瓦解。他们脸色苍白,有人颓然坐下,有人愤怒却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上前,卸下了他们的配枪和佩剑。
“把他们带下去,分开看管。”韦格纳命令道。一场精心策划的“鸿门宴”,兵不血刃地解除了第18团指挥官的武装。
数十支由韦格纳麾下思想坚定的骨干组成的小分队,手持刚刚油印出来的、散发着墨香的《告全团官兵书》,在被争取过来的低级军官带领下,分头奔赴全团各个连队的驻地。
在第二营第五连的阵地,一名年轻的中尉站在集合的士兵面前,大声宣读:
“士兵同志们!压迫我们的旧军官集团已经被推翻!第18掷弹兵团不再为皇帝和容克贵族的利益服务!士兵委员会已经接管了军事指挥权!我们拒绝无谓的牺牲,我们要为面包、和平和一个属于我们劳动者自己的新德国而奋斗!”
士兵们安静地听着,脸上先是震惊,随后,长期被压抑的情绪开始松动。他们看着宣讲者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泥泞军服,听着那些说进心坎里的话。
“我们受够了!”
“说得对!”
战士们中开始响起附和声。一些顽固分子试图站出来呵斥时,立刻被身旁的几名士兵按住。在群龙无首和普遍厌战的情绪下,在革命主张的感召下,大部分连队几乎是以一种解脱般的心情,接受了士兵委员会的领导。德军原本的旗帜被更换,红旗冉冉升起,士兵们选举出自己的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