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鲍尔将一份整理好的谈话记录放在了韦格纳的办公桌上,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振奋。
“主席同志,这是霍夫曼政委和贝格曼同志在基层处理士兵思想波动和未遂叛乱后的谈话摘要,以及后续连队思想状况的汇报。霍夫曼同志的方法很有效,贝格曼同志在法庭上的表态也极大地鼓舞了官兵。”
韦格纳放下手中关于军工生产的报告,拿起那份记录仔细。当他看到霍夫曼如何通过“战壕回忆会”引导士兵认清真正的敌人,以及贝格曼在法庭上对施特劳斯的那番掷地有声的回击时,韦格纳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许的光芒。
“好!很好!”韦格纳轻轻拍了下桌子,对等候在一旁的克朗茨和施密特说道,“你们都看看。霍夫曼同志和贝格曼同志,他们展现了什么才是真正革命者的智慧和坚定。我们的事业,不仅仅需要勇敢的战士,更需要这样善于做‘人’的工作、对革命原则有深刻理解的干部。革命队伍里,就是需要这样忠诚而热情,懂得方法的人!”
韦格纳看向施密特:“约翰,要把霍夫曼同志的工作方法好好总结,让政治军官在我们的部队中推广。贝格曼同志的转变和表态,也是一个极好的典型,说明旧军队出身的人,只要真心认同我们的理想,同样可以成为革命的支柱。要宣传,要让大家看到希望和方向。”
“是,主席同志。”施密特立刻记录下來。
韦格纳随即召集了一个小范围的紧急会议,与会者除了克朗茨和施密特,还有负责经济和后勤的几位同志,其中包括一脸愁容的后勤部长弗里德里希·费尔德曼。
会议开始,弗里德里希便迫不及待地摊开了账本:“主席同志,各位同志,我必须如实汇报。经过前段时间的防御作战和部队扩编,我们的物资消耗很快。药品库存已经见底,棉花和布匹储备只够维持基本军服修补,粮食方面,虽然农民支持我们,但征收上来的粮食要供应军队和城市人口,也只能勉强维持,经不起任何波动。最麻烦的是工业原料——钢铁、铜、橡胶,还有燃料,我们的合法渠道基本被封锁,库存正在飞速下降。”
弗里德里希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简单说,我们的根据地,正在面临严重的物资短缺。如果不想办法,不出两个月,我们的军队战斗力将大打折扣,根据地的民生也会出现问题。”
会议室里气氛一时有些凝重。克朗茨皱着眉头:“能不能再发动群众,加大征收力度?”
后勤部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