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像是红色的恶魔。”
最终,交易完成。双方各自扛起换来的物资,默默退回到自己的阵地方向。
回程的路上,汉斯的同伴忍不住兴奋地说:“成功了!汉斯!有了这些药,野战医院能救回很多人!那些染料,被服厂就能开工了!”
汉斯却回头望了一眼平静的河湾,心情复杂。“他们需要我们的军械,我们需要他们的物资……这场战争,真是荒谬。”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块用作样品的咖啡豆,浓郁的香气似乎暂时驱散了战壕的腐臭。
几天后,这批用军火换来的物资被秘密运回科布伦茨。药品立刻被送往医院,挽救了多名伤员的生命;咖啡被分配给极度疲劳的指挥部和关键岗位;而染料则让几乎停摆的军服厂重新运转起来,第一批染成革命灰的新军服很快被分发到部队。
韦格纳在听取弗里德里希·费尔德曼关于这次成功交易的汇报后,只是淡淡地说:“生存是第一位的。只要不涉及核心技术和战略资源,用我们暂时用不上的东西,去换我们急需的东西,这笔买卖就做得。告诉前线的人,保持谨慎,扩大接触点。”
于是,在莱茵河漫长的对峙线上,类似的地下交易点如同雨后的蘑菇般,在双方基层士兵心照不宣的默契下,悄然出现并活跃起来。
就在莱茵河畔的战壕间进行着以物易物的原始交易时,另一张更隐蔽、规模也更大的商业网络,正通过中立国的渠道,悄然铺开。
在瑞士苏黎世一家不起眼的私人银行会客室内,空气里弥漫着雪茄和咖啡的混合气味。人民共和国特别贸易小组的全权代表,化名“米勒先生”的奥托·瓦格纳,正与一位来自鲁尔区的德国工业代表——赫尔曼·克虏伯的远房表亲,弗里茨·克虏伯先生——进行着紧张的谈判。双方都心照不宣地没有点破对方的真实身份。
“米勒先生,”弗里茨·克虏伯语气冷淡,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您应该清楚,与贵方进行任何形式的贸易,在柏林都是重罪。”他刻意强调了“贵方”二字。
“风险与收益总是成正比的,克虏伯先生。”瓦格纳不动声色,将一份清单推了过去,“我们理解您的顾虑。但我们需要的,并非最尖端的武器图纸,而是一些……‘民用’物资。高标号钢材,特种合金,精密机床的备用零件,还有,磺胺类药物的化学原料。”
克虏伯扫了一眼清单,眼皮跳了跳。这些东西,稍加改动或组装,就能用于军事目的。“你们用什么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