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将顾清尘带走去洗漱、更衣了一番之后,就先自行回到了办公室中。
窗外的阳光明媚,就像是虫母在邀请池宴前往钱庄,直接赴约。
但……
池宴决定先躺几天。
她之前给钱庄发的预告函可没有标注玩家大盗前去的日期,大盗决定挑一个钱庄防备松懈的时间去作案,也是很合理的吧。
池宴窝在老板椅中,眼神略微失焦,开始想被虫母降临的顾助理的模样。
这样想虫母的时间,池宴最近变多了很多。
但似乎上次和虫母交锋之后,让虫母对池宴的想法有了一定的心理预期,这几天的天气都万里无云,不会时不时就降水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池宴窝在老板椅中,意识到自己的思绪又跑偏了,连忙将自己的神思拉回来。
她左手落在老板椅上,慢慢扣着上面的皮革,右手在椅子把手上轻轻敲着。
虫母……
对顾助理的感情似乎很复杂?
上次池宴和虫母会面的时候,当她表达对顾助理一般及以下的情绪评价时,虫母就猛然对池宴出手——那触手猛然撞击腰腹的力道、将她推至大雨边缘时失温的寒意,如今回想起来,池宴仍觉指尖冰凉。
即使虫母的物理攻击没有造成什么真实伤害,但对未知力量的恐惧仍令池宴心有余悸。
更令她困惑的是,虫母因顾助理而对她出手的情感,究竟源于个体意志,还是某种群体本能的映射?
当她问及“顾助理”时,虫母点头又摇头的模糊回应,似乎暗示着顾助理并非唯一的答案。
而池宴拒绝加入“大家庭”的瞬间,虫母再度失态,更让这一切笼上迷雾。
更重要的是,池宴之前推测虫母以情绪为食物,但从她直面虫母的经历来看,这个推测和现实或许有些许出入,虫母情感冷淡,对人并不展示自己的情感,如果虫母需要情感滋养,那这被吞噬掉的部分去了哪里呢?其中又有什么运作逻辑呢?
还有钱庄代表,之前池宴去找刘芳的时候,明显看到钱庄代表的情绪在短时间内多次变换。这又代表了什么?
池宴想着这些问题,微微打开的窗户吹进些许微风,将池宴的发丝吹起,落在她的眼皮上。
池宴瞬间回神。
她下唇用力一噘,气流急促而猛烈,头发被倏地吹开,露出底下那双带着些许锐利色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