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问好这种常规的行为都没做出。
周润眼睛左右滴溜转,原本就有些生锈的大脑被屋内沉闷的熏香压制的困意丛生,更加转不动了。
他们就这样维持僵硬的局面好一会儿。
“泽姝,过来坐吧。”
冯氏用团扇的手柄处敲了敲木头桌面,发出沉闷的一声响,但也足够让屋内的人听清楚异动。
冯春明主动的一句话给了周润很好的突破口,她正思考着该挽着张的胳膊挪动过去座位,还是应该先状若亲昵的样子与张耳语几句。
“在我面前,不用装了。”
生子莫若母,虽然周润并不是冯春明的亲生女儿,但原身是啊。自己这番一反常态的举动落到冯的眼中可不要太明显。
反正今日也不需要操着恩爱夫妻的人设在周文安此处“骗”来启动资金,这个假面只是留给外面那群不相干的人看罢了。
周润把原本套在面上浮于表面的假笑收了回去,歪头瞥张一眼,把自己的态度示意清楚便径直往冯春明的方向走去。
周文安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但应当还在府内。今日也算是个大日子,找个借口不出现、不碰面而已还尚且说得过去,要是直接连人都找不到踪迹,那就不是身体抱恙这一个借口可以解释得过去。
总的来说,那便是人可以不出现,但人不能不在府内,否则冯春明这个当妈的定不会如此淡定地坐在房间内品着茶水,早就四处张罗把周文安给抓回来。
冯春明再次端起面前已经空无一物的茶杯,丝毫没有查看就往嘴里灌。干涸的口腔并没有得到舒缓,她才意识到杯内的茶水早在方才就被一饮而尽,身旁的丫鬟还未来得及重新添满便随着冯的脚步往门口去。
她不动声色将茶杯放下,抿了抿因为剧烈起伏的情绪而导致干燥的唇角,开口道,
“泽姝,嫁人之后,许多事情便由不得自己了。”
冯春明艰涩开口,却又有些顾忌坐在周润身侧的那位“外人”,到嘴边的询问只能转了个弯,变成苦口婆心劝说女儿从善从良的告诫。
周润早就料想到今日过来,与周母也好,与周父也罢,是绝对不可能逃脱掉一番询问。
那日之事到底真假?
为何要与夫君刀剑相向?
得到答案后肯定还要苦口婆心全说一句,张家势力宏大,你虽非自愿,但也得顾全大局。
到了这一步,周润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