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贱啊?放着喜欢自己的不要,非得喜欢一个不喜欢自己对自己没感觉的人。
只是,沈修宁真的就那么好吗?
理性也曾告诉她沈修宁身上一堆毛病,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喜欢他。是放弃过一次,再见到依然会奋不顾身爱上他的那种喜欢。
安娅看着时迦苦瓜似的脸,换了个话题。
爱情这个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能说明白的爱情都不是爱情。
“沈修宁真给杨璟批了一个月的假啊?”安娅不太相信沈修宁会给杨璟批假,还是一个月,“现在他妈妈住院,YI又处在这么个档口,你们真的没问题吗?我觉得月嫂和阿姨可以照顾我,要不让他回去帮你们吧。”
其实不止一个月,等杨璟这一个月的假期休完,也就到了年终,又该放假了。
时迦的神态又恢复如常,她看向安娅,这个女人到底是善解人意还是傻,知不知道心疼男人是不幸的开始啊。
“YI又不是没人,还是你觉得我的能力不如你老公?”
安娅摇摇头:“当然不是啦。”
时迦继续说:“况且方阿姨过段时间就能出院了,她有沈叔叔照顾。倒是你,杨璟要是回去工作了谁照顾你,老公跟阿姨月嫂能一样吗?”
安娅父母早逝,也没有什么亲人,能照顾她的也就只有杨璟,韩云作为外科的大主任,每天自己都很忙,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安娅的月子。
“你呢,就踏踏实实坐月子,别担心我们了,好好养身体,再把小宝贝照顾好,”时迦转身看向床上的小婴儿,轻轻摸摸她的脸,“这样才能让爸爸早点回去工作,是不是啊小乐乐。”
时迦面对安其乐的时候,整个人身上泛着母性的光辉,也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与生俱来的。
过了一会儿杨璟回来,时迦起身,“你好好照顾你老婆女儿吧,我去看方阿姨。”
杨璟:“行,我们明天就出院去月子中心了,别再往这跑了,以后想送东西直接去那。”
时迦瞅着杨璟摇摇头啧声,拍拍杨璟的胳膊,笑说:“走了。”
待时迦走后,杨璟把安其乐抱起放到婴儿床上,安娅有些八卦地问杨璟:“迦迦那么喜欢小孩子,怎么也不结个婚定下来啊?都跟那小孩儿谈两年了怎么就分手了呢?”
杨璟把孩子放好,给安娅倒了杯水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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