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宁哥哥学识渊博,待我极好。”宋纤踟躇半天,低低道:“可他是兄长啊。”
宋夫人叹口气,柏宁人品相貌都没得挑,他们属意,但纤儿无意啊。
“那萧望之是何意?”宋夫人是过来人,她看得出来萧望之在纤儿心中的不同。
这次宋纤回应很快,“不知。”
“如何?他竟还不愿?”南瑶只觉一股怒气直冲脑门,心间骤痛,心疾霎时发作。
宋纤急忙上前,掏出随身丹药,服侍母亲吃下一丸,又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看着母亲心绪慢慢平复,才松了口气。
“女儿在娘亲心中是天下第一好,是不?”宋纤对着母亲娇嗔问。
“那是自然。”宋夫人看着女儿娇俏的模样,心中怒气稍散。
“既如此,我们何必管别人如何想?”
“自然不用管。”宋夫人点了下宋纤鼻尖道。
“你对他呢?”宋夫人又问,形式迫人,必须有个决断,容不得细细思量。
宋纤目光一闪,避过母亲的目光,过了片刻,小声道:“不知。”
他们只见过数面,远说不上熟悉,初见时好奇,有过那样经历的将军,该是如何一个人?
后来,在他面前,最是轻松自在,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反正凡尘俗事他都不在意。
宋纤有时看着他,觉得他甚至都不想活,更遑论与人勾心斗角。
这样一个人,能谈喜欢与否?
但如若只是找一个不会动歪心思,对南家财产也不眼红的人,那萧明再合适不过。
听到女儿的回答,宋夫人也并不意外,纤儿才十七岁,而事情又如此仓促,怎能不彷徨?
南瑶又抚了抚女儿的头顶,幽幽叹了口气,“纤儿不怕,母亲在,会好的。”
宋纤点头。
等宋纤回了住处,宋夫人火急火燎派人去了宋景的书房,半柱香后,宋景身边最得力的管事出府办事。
傍晚时分,诸般消息都到了宋夫人耳朵,宋夫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
明州之战是何情形不说,她南瑶也不是非不分之人,单说其他,萧望之也不是良配。
虽然洁身自好,没有妾室通房,连贴身伺候的婢女也没有一个。
但这洁身自好,只因他心有所属,钟情兵部武库员外郎林之志家的女儿,林四娘。
林家与萧家乃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