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说:“是,庵里的佛像还要擦拭。”
她扯下弥天大谎,才保住的小命。以圣上英明,大约是知她是撒谎,可怜她竟敢撒这样的谎。实则也不对劲,可昨夜里,刘公公是这么个意思。
究竟这些人上人是什么意思,想破脑袋想到的可能也是错。如同让一头牛去反思主人为何会放过今日的我,大概率他主人只是……困了,饿了,想去茅房。殷素的脑子是这么转的。
故而在刘公公说“圣上并不计较时”,殷素淡淡地,“圣上仁慈。”,接着愧疚道:“弟子的确不知那药开出来,会是这用途。”
刘盛颠颠背上人,回道:“圣上不怪您,有些事,您也别怪圣上。”
殷素有些趴不住。
怎的闯完祸,命还好起来?真是怪。但公公不会放她下来,她牢牢地攀着这份不习惯。
“公公,您叫弟子法号就好。还有,弟子怎么敢怪圣上?”
“您还有法号啊?您法号?”
“嗯......还在想。弟子过几天告诉您。”
刘公公乐呵呵地笑笑,将她送到庵门口,放下她,眼在她脸上身上扫来扫去,啧啧称奇,“您怎么是这么个性子?他们说,您泼辣,蛮横,奴才来看,您像个软柿子。”
从没有人说过她泼辣蛮横。
门前,女子低头咬咬唇,“弟子过往定是犯了不少错。”
刘盛眼斜盯着她死死地就不移开。
不施粉黛,冰肌玉骨似的秀美。
他端详来端详去,仿佛在找什么痕迹。
“您真忘了?靖王您也不记得?”
她想想,想到一张放大的、尊贵的脸,闷闷道:“应当,记得?和圣上很像?”
刘盛:“您觉着呢?”
提及圣上,殷素随口问道:“那日的点心,圣上吃了觉着如何?”
公公只是清嗓子。后来,直到临别时,殷素都没主动问过靖王和圣上。公公倒是说得津津有味,从宫里还没见过龙子,聊到靖王也是孤家寡人,而其中因缘十分复杂,又扯到先帝是个情种,她插不上话,只淡笑着听。公公瞧着不大爽快,她咧开牙,笑嘻嘻地说给公公一道方子,说乃独门疮药,一般人不开。
刘盛喜滋滋地记上。他脑中又升起一些邪门歪道,拼命地掩,掩退自个。
回宫后,宫女们见一位公公的背影,他猛猛在那扇自个的嘴,直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