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痒痒。
“是啊,我还能回到长安,还能出现在你眼前。”他倏忽笑了,俯下身来去吻她的唇,咂摸出一片水声,“舒言,你永远都别想逃开我。”
床帷晃得厉害,窗外闪电偶尔打入室内,映出交缠的影子。
李舒言被折叠着各种姿势,被他尽情地挞伐,腰身欲断,起初连串的咒骂渐渐消弭在雷声中,断断续续哑到了天明。
小桃进来收拾时,面色无恙,仿佛早已经猜中室内是何景象。
将地上一片狼藉堆放的衣物捡出,低眉退了出去,不一会儿又吩咐了两个侍婢抬了水进来。
李延年将李舒言打横抱起,她身上密布着各种暧昧的痕迹,腿根间蜿蜒落下着不知名的白斑。
粘湿了的发丝贴在面上,颈间,整个人犹如从水中捞出。
被放进浴桶里,浑身酸软终于得到释放,她懒怠地睁开眼,又沉沉地阖上,实在提不起半分力气。
李延年递了水至她唇边,她无意识地往下咽,又靠着浴桶边睡了过去。
断断续续的感知里,一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然后清洗以后,用长巾裹了她抱进了床榻里。
紧接着,后背便又贴上一副温热的身躯。
李舒言再没力气去反抗,意识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