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你招魂,满朝文武弹劾,他一概置之不理,只夜夜宿在甘泉宫,望着你的画像,希望你魂魄能够归去看他一眼。”
“若是舒言真如他所愿回去了,失而复得,想必刘彻定然会将你如珠似玉地捧在手心吧。”
“你说什么?”李舒言蹙眉,有些疑心是自己听错,“你说刘彻为我设坛招魂?”
他见着她这般在乎,眼底彻底阴沉下来,几步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带进身前,“怎么?舒言还真天真地以为你还能回去?你们还能在一起?”
他讥讽地看她,吐出的语句尖锐又残忍,“舒言,你在长安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若真的回去,刘彻只会当你是个怪物,宫中的方士会做法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你们之间已经是天人永隔了。”
他像是在提醒她,让她认清现实,“舒言,只有我,只有我才会不在乎你是人是鬼,又究竟是在谁的身体里。我们才是一路人啊。”
李舒言压根没听进去他的话,只是整个人还沉浸在李延年方才的那番话中,简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从没想过,当日她对刘彻说得那番话,他竟果真放在了心上,真的在甘泉宫替她做法招魂。
原先她以为李延年给她喝的药是旧方有散魂之效,便想着她死后,或许宫中的方士能够替她招魂,她就能离开李延年的管制。
既然反正都是死,不如赌一次,魂魄说不准还能够回到现代。
毕竟当初她穿越到现代,便是因为从石桥上坠河,魂魄在生死攸关之际出了身体。
只是没有想到,那药方根本不是旧的方子,她还好好活着。
李舒言便不再寄托这件事上。
可是再回顾这一段时间以来,她夜夜入睡频繁做的梦。
那,真的只是梦吗?
李舒言坐在院子中的桃树下,二牛仰着稚嫩的脸庞看她,那些思绪不免又涌了出来。
稚子如春时野草,狂悖肆意,好像什么也不能打倒。
李舒言心间受到一点宽慰,终还是在二牛希冀的眸色里回道,“那阿姊又教你新的。”
二牛开心地笑了。
身后李延年也静静地望着她。
李舒言感受到了那道炙热的眸光却什么也没说,起身拉着二牛的手出了院子。
随着那一群小顽童,踩着踏出来的青草小径远去。
孩童嬉笑的声音萦绕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