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居之内,宁羽也正与江成决谈及两人:“成决,你我本就初来乍到,以武会友尚算一桩美事,可之后却是你的不是。迟枫是城主亲信,紫离姑娘与她相交莫逆,得罪她们实属不智。”
“我在何处不是众人追捧,旁人想求我炼制法器都得看我心情,偏偏在这里……”江成决语气烦躁,见宁羽一副不赞同的神色,顿时闭口不言。
宁羽嗔他一眼:“我观那紫离姑娘本来无意争夺赐福名额,你偏要以城主的名义去向迟统领讨要,你说若有人借势强索你为我炼制的法器,你会如何作想?”
江成决沉默,这种事自然不能会答应,谁敢抢阿羽的东西!
不过那两人初看时境界差距极大,他自然以为诸事皆是迟枫做主,谁知道有如此隐情。
“再说紫离姑娘说得也有道理,若城主当真一味偏袒,目后也未必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委屈我们。”宁羽继续劝说,“明城主给的种种待遇已属难得,既得了实惠,便不要太过招摇。”
“阿羽,你总如此善解人意。”江成决感叹,“你不争,但我想将最好的送给你。”
“圣君赐福不过是传闻,千万年来也没见谁得过,不必执着于此,当前要务,还是在此地站稳脚跟。”
他不情不愿反驳道:“那她也不该寻你挑战……”
“我身上有你送的无影戒遮掩气息,紫离姑娘没看出来也正常。”宁羽并未对此有什么意见。
“也是,我的法器岂是她能看破的?”
见江成决态度缓和,宁羽再劝:“那等会迟统领和紫离姑娘上门时,你便与她们赔个礼,你都是近千岁的人了,难道还要与少年人置气?”
“阿羽难道是嫌我人老珠黄了不成?”江成决故作姿态,伸手去搂她。
宁羽拍开他的手,嗔怒道:“成决!你道不道歉?”
江成决不情不愿答应:“……行。”
两人今日所设是私宴,只邀了迟枫与紫离,为的就是私下里解决那日争端,缓和这位与城主极为亲近的归垣城统领的关系。
迟枫和紫离到时,宁羽表现得极为热情,还未等迟枫叩门,她便迎了出来。
“迟统领,紫离姑娘,多谢二位赏光。”宁羽礼数周到将二人引至厅内,不着痕迹地用手拐了江成决一下。
江成决语气略显生硬,但也放低姿态:“那日是江某行事冲动,冒犯了二位,还望二位道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