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大人。”管事站在长山县主的旁边,随着她一起往楼下望去,发现自家小姐正背对着蹲在花园奇石旁边,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
长山县主收回目光,关上了小窗,叹了一口气道:“外间乱糟糟的,才想着不让她出去的。”
院子再大,待在里面的时间久了也只觉得是个笼子。
“奴婢一会儿去劝劝小姐。”
“不必。”长山县主摇摇头道,“之前临安县那个朱掌柜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
管事低声说:“知府很识趣,已经让临安县的知县把官服和牌匾都送到他家里去了。”
长山县主闻言点点头,再看向桌子,上面的拜帖和信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堆叠成了一座小山。
管事忙上前把拜帖和信纸都给收拾了起来,“这些官员不想着怎么安抚好自己地界的流民,整天就钻营着这些小道。今日赏梅,明日赏雪,还不如像县主大人您一样的多开设几个粥棚呢。”
好歹经过朱掌柜这件事后,周围不少粮商也揣测着县主大人的心意捐献了不少糙米出来。
眼瞧着流民们到开春后的救济粮应该是足够了,长山县主也只摆了摆手,“别收拾了,就先这样放着吧。”
“是,县主大人。”随从退回两步,“这趟去临安县,那朱掌柜还给县主您随赠了五石细米。”
“怎么样?”
“粒粒饱满,比咱们庄田上的像是还要好些。”
“听说临安县里的人都很感谢他?”
“那日奴婢去的时候,里外里是围了不少人,瞧见知县送了牌匾后不少人也跟着送了东西。”
“看来是个有仁心懂分寸的。”长山县主听着也有了几分欣赏的心思,点点头,“把那些细米归置到仓库里去吧。”
“是。”应声后,管事作势就要退下。
“等一下,”长山县主叫住了她,直起身子,随意抽了面前那摞小山里的几张翻看后递了过去,“把这几张给小姐送过去。”
至于剩下的这一堆,“找个地方全都烧掉吧。”
“是。”
——
红豆,人如其名,不知为什么脸颊总是红红的。
阿兰说因为红豆姐姐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但朱奕寒却觉得应该是近段时间天冷了,风吹的两边脸颊皮肤都皴了。
所以每次打照面的时候,才总是能看到那两坨标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