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八节的时候外面街道上果然很热闹。
今天虽然不用去铺子,但因为要前往茶铺的缘故,中途还是会经过码头集市。
天气虽然逐渐寒冷,可码头上依旧还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刚从码头前面的石阶过去没多久,朱奕寒忽然听见后面爆发了几声惊呼,下意识扭头朝后看去,发现是有艘远航回来的中型船只靠岸了。
至于惊呼的由来,想必就是那一箱箱正在被从船上搬下来的大木头箱子了。
眼看能凑热闹,菜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在了他的旁边,“要一起过去瞧瞧不?”
“可以啊。”
反正今天也不赶时间。
阿兰和阿桂也点了点头。
见状,几人又从路上退了回去,等离得近了,虽然没瞧见箱子打开,但鼻尖却依旧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海腥味。
眼看力夫和脚夫都在顾自忙碌,菜头很快锁定了人群里正在闲话的几个人,丝滑融入了交谈,“这运的都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这么奇怪。”
“这艘应该是河泊所官大人的船。”说这话的人一看就是在码头旁待了很多年的。
不仅能对各家的船只形制和花纹标示如数家珍,甚至还能点出这些船大概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这不是年关快到了,估摸着是出海搜罗了些新奇玩意给带回来了吧。”
临安县不沿海,不少海货运到这边来时要么是干货,要么就是腌制品,像是这样新鲜又浓烈的海腥味倒是不常见。
虽然县城吃鱼的人不算少,但河鲜和海鲜之间的差异味道还是很明显的。
刚开始搬运箱子的时候,附近不少人也闻不惯这个味道,于是就=才有了朱奕寒他们刚刚听到的各种惊呼声了。
确实。
咸臭咸臭的,盘旋在空气里久久消散不去。
箱子大概有个七八只,眼见着搬运箱子的力夫都从码头上走远了,也没打听明白箱子里面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没什么好看的了,走吧——”
去往茶铺的路上,菜头没忍住,“你说那个河泊所官运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也和老朱你今天准备去采买的年礼一样啊?”
只不过人家提前准备了许久,看着也像是格外上心的架势。
也不知道这些个箱子里面的东西,到时都是准备送去给谁的。
“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