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女孩子还需要按照衣服样式重新编发式什么的,所以好不容易等到阿兰从里面出来后,不止阿桂松了口气,朱奕寒也总算能从和菜头的五子棋局里逃出来了。
比起他们三个人的袍子,阿兰当初选的就是块烟紫色的布料,如今烟紫暗花罗褙子,上面绣着小折枝的兰花,内搭一件月白色襦裙,裙角隐隐能瞧见银线细褶和头上那两只银镶珍珠的两支小簪格外适配。
“阿兰,这个颜色衬你!好看!”
“对对对,这个暗花和绣样还挺特别的,正好也是兰花!”
时间紧任务重的情况下,能收到这样的衣服已然算是出乎意料了,朱奕寒付钱的时候还多给了一部分赶工的打赏。
虽说是临时起意,提议元宵节在府城那边转转,但真等盘算起来的时候,顶多也就逗留个两日一夜。
天气尚未完全转暖,也不需要带特别多的行李,一人各带两身能够换洗替换的衣服,再带些七七八八的杂物,大抵也就够用了。
码头自从那日正式竣工后就重新投入了使用,朱奕寒带着家人一起做坐船的时候,还碰见了不少商行的管事同自己招呼。
等到进入船舱坐好,还是第一次坐船的三人不免得还有些僵硬,直到底下的船身开始动起来的时候,这种僵硬才又慢慢转变为了新奇。
不过——
“下次要是还觉得晕船,一定要提前和我说啊!”
好在每次坐船时发生这种情况的人也不在少数,在打眼瞧见菜头惨白脸色的时候,船工就已经很是熟练的就给递了木盆过来。
亏的东西给的及时,不然现在穿着的这身衣裳就只怕是完全不能要了。
等到这样一路酸爽到达府城,天色都已经黑了。
好不容易从船上下来,原本还想要逛一逛府城夜市的几人也都下意识的疯狂摆手,“还是,好好歇歇吧。”
唉。
看来回去的时候,还是不要再走水路的好。
好在出门前担心路上会有什么差池,特意提前了一天出门。
来到定好的院子入住时,几人也顾不得一夜好眠。
待到第二天天亮时。
“小姐?您起来了吗——”
隔着门扉,声音模模糊糊透着几分不真切,原本想要假装没有听见,但是一扭头,在瞧见那已经悬挂在衣架上熨烫好了的衣服。
即便心中再有不愿,到底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