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女孩子抬起她纤白的脸,就这么看着周月年,一时之间让她五味杂陈。
“怎么了?”一坐上地铁,杨斯尧就揽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
提到这个事情,压了一路的周月年终于忍不住了,“我觉得好奇怪啊。”
杨斯尧不置可否,“怎么说?”
“我跟徐姣是三年同学,平常对她……不说特别好也算是不错,你知道她刚才跟我说什么吗?她跟我说,叫我好好对你,好好珍惜你。难道不应该她对你
说,叫你好好珍惜我,好好对我吗?敢情搞了半天,我这个三年的同学好朋友好闺蜜,在她眼里还比不上一个暗恋未遂的对象?”
怎么说都是在一起这么多年的好朋友,她对徐姣一向又都不错,但凡是自己有的绝不吝啬,原来搞了半天,她还没有一个杨斯尧在徐姣心中地位高吗?
杨斯尧听了,“所以你一直不太高兴的原因,是你觉得我在徐姣心中的地位比你高,你在吃我的醋?”
“不是……”周月年想了一下,但仔细一想,好像他说得也有道理。但她想要表达的,明明都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觉得,她好像并没有把我当成真正的朋友来看待。换句话说,假如我对她有六分好,可能她对我只有三分好。”
付出和收到的回报不成正比,这才是周月年在乎和不舒服的。
杨斯尧听了哑然失笑。他搂了一把周月年的肩膀,“原来你也有心思这么细腻的时候?真是让人惊讶。”
“你这话说的。”好像她不是个女生一样。
“你们女生之间的那些小心思本来就微妙,连下课不一起上厕所都能有矛盾,她如果真的跟你有了什么矛盾,那也很正常。”到站了,杨斯尧带着她站起来,“行了,你们往后还能不能见面都不知道呢,想那么多干什么?”
周月年:“……”
她低头一向,也对。杨斯尧这话说得也有道理,她连忙跟了上去。
“大姑,我
们回来啦。”周月年一边换鞋,一边冲厨房喊道。
然而,大姑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迎上来,而是连忙擦了擦眼角才走过来。
周月年扳过她的肩膀,“大姑你怎么了?你哭了?”
“没有。”她说着又擦了擦眼角,“刚刚看电视剧看哭的。对了,你们两个人去哪儿吃东西了?早就跟你们说了,叫不要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