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凭您将我困在这充满过往的笼子里,要我只能对着您摇尾乞怜,献媚讨好吗?”
他周身的恶意与怨毒、嘲弄,几乎有如实质。
但就在他似乎什么都没有从神明的眼中看出,倍觉无趣,想要抽身而走的那瞬间。神明俯身,细密的吻对着他再度压下。
祂说,“不是的,路西。我......”
“所以你缺的只是一个失去了自我的情人,一个被你锁在床头的床伴,对吗?”
路西法张口对着神明的唇狠狠咬下,然后伸手推开了神明。眸中恨意灼灼,唇瓣间吐出再冰冷与锋锐不过的判决。
“既然如此,又为何是我?还是说光明与至洁从来只是你的假象。你不敢将你真实的面目显露,所以只能在一个魔鬼身上,发泄你可怜的卑劣?”
他几乎要将这至高至上的造物主,以恶意的方式,彻底解构。但......
神明原本清晰的面容有瞬间的模糊。似乎在那一瞬间里,又要恢复成光,恢复成那如风如雨又如电,恍若混沌一般不可直视的模样。
有无尽的光明与纯白从虚空里生出,要将这宫殿里、将路西法眼前所有的色彩剥夺。就如同一滴墨水滴落到海洋一般,使他被彻底同化。
莫名的心慌与恐惧,在他内心里、从他灵魂深处生起。
莫大的危机与恐怖,在降临。那是......
是什么呢?
他的眼睛,似乎失去了对光影与色彩的感知。他的耳边,充斥了无尽的絮语。他的感官在被剥夺。他的存在,在一点点抹去和消失。
直到那某一瞬间里,他又回到了世间,回到了神明怀中。
他们发丝纠缠,彼此的影子在墙壁间留下再亲密不过的形态。
他的双眼被神明伸出的手掌挡住。他听到了神明一声叹息,说:
“不要激怒我,路西。”
祂安慰性的吻了吻他的唇。将手掌挪开,抱着他走近那温暖的池水里。
属于路西法的衣料,在那瞬间里自然而然的滑落。
祂眸色深深,细细的打量过这经由祂所创造的、本应当完美无瑕的身躯,眸光在路西法胸前停留。
白璧微瑕,那里存在着一道狰狞的伤口,存在着......
那是昔日的路西菲尔将叛乱的旗帜举起之后,祂借了弥赛亚的手,在他心核上所留下的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