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在路西法的漠然与执拗下,败下阵来。
他接连对着路西法施放了一个又一个的治疗术。可是天使的治疗术对于属性全然不同的魔鬼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并不能带来任何的好转。
他感受到了无力。但更加无力的是路西法轻轻笑开,对这种种全不在乎。
他几乎是再挫败不过的,从那寝殿里走出。然后撞入到一片酒红色的眸。
这样的特征实在是太过明显,以致于拉斐尔在片刻的失神之后微微颔首,同来者打过招呼道:
“日安,米迦勒殿下。”
“他怎么样了?”
米迦勒开口。这身形高大,面容俊美的天使长目光沉沉,坚毅的面孔间叫人看不清楚具体情绪。
他的眼在拉斐尔原封不动拿回的药剂、药膏间扫过。他眉头皱起,身上的甲胄因他的走动而缓缓摩擦,呈现出几分莫名的烦躁。
他并没有点名道姓的去说清楚,他口中的“他”究竟是谁。但他们都清楚,除了那被神明再度带回天国的地狱之主外,不作第二人选。但......
拉斐尔失笑,摇头。笑容中,颇有几分苦涩与无可奈何。他说:
“您知道的,他所决定和坚持的事情,我们很少能说动。”
不管是那许多年前还是这许多年后,不管是作为路西菲尔还是路西法。“他”其实足够固执,足够执拗。
并不会轻易的,为了那三言两语而妥协。
甚至于如果不是拉斐尔用脸挡了那么一遭,拉斐尔怀疑,他是否得到这个被路西法默许的,一而再再而三向着路西法靠近的机会。
路西菲尔也好,路西法也罢。他所熟悉的殿下将周身的尖刺竖起了,抗拒着他们所有生灵的接近。
这样的认知叫拉斐尔颇有几分无所适从。而他的目光之下,米迦勒上前,伸手将他手中的药剂等接过,语音沉沉道:
“我来。”
“你?”
“嗯。”
拉斐尔对于似乎刚从战场上赶回来的米迦勒所能做的,表示怀疑。
然而米迦勒已经强行将他手中的东西拿走,神色郑重,肩背挺直,仿佛是要奔赴和前往新的战场。
米迦勒的身影在拉斐尔眼前转瞬消失,很快便走进了那宫殿。然而当踏足那宫殿的瞬间,他却又放轻、放缓了脚步。
以致于躺椅上一身魔力受到限制,并且未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