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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璧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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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17(2/5)

   他漫步上前,随手掀开其中一个。

    入目皆为巨量的玉璧、隋珠及先秦名剑,或是绢帛、竹简。

    看来吴箜近些来所获颇丰,居然能献出如此多名贵之物,同时还另外献出大量钱财,证明其家底远超所献的数倍。

    青年笑了笑。

    乱世之中,还能那么肥腴。

    难怪吴箜会如此急切地要归附于自己。

    “长公子。”舍人踌躇着禀告今日横生之事,“秦先生黄昏离开时,刚好遇到我们在搬运,所以从中取了一物。”

    桓驾漫不经心地一问:“何物。”

    当时垂目的舍人仔细回想了下余光所看到的情况,而后笃定道:“是一卷竹简,不过秦先生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一卷竹简都能那么欣喜,应该是很贵重的宝物。

    因此自己更加不敢隐瞒不说。

    桓驾松手,箧笥合上。

    他轻点了下头,以示知晓,此外再无其余表示。

    无关紧要的东西,拿了也就拿了。

    士兵为他打仗,那就需要填满他们的欲望,激起好胜的军心,所以为稳定军队内部,这些最后都是要赏赐的。

    -

    医师来了。

    跪侍在卧榻旁边用浸湿的佩巾为女子退热的殷申鱼闻声,立即扶榻站起,退至一旁。

    宫人也低身将盛有冷水的匜端走,以便医师诊治。

    卢服见榻前已无阻碍,疾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女子的手从大被拿出,而后同样后退,朝来人点头。

    医师拱手以示自己的卑下,然后才走到蒲席前,跪坐下去,诊脉的同时又专心观察着榻上之人的神色变化。

    几刻后,有所定论地站起。

    医师一诊完,宫人便迅速将大被覆在女子纤细的手腕,避免加重病势。

    卢服心情沉重地询问:“殿下的情况如何。”

    医师目露惊愕,不敢置信地再度回头去看榻上所躺的人,自己虽然知道高阳亭内近日有贵人居住,但只知是昌邑王的长公子率领大军经过此地时,要停留几日稍作休整。

    普天下能被称呼为殿下的,仅那位皇后与太子。

    在得知女子身份之后,医师的语调也不受控制地发生了变化,比之前诊治时都更要谨慎,出口之前再而三的于脑中纠错才敢答道:“这位殿下的脉搏呈现浮而涣散、沉细数散之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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