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摇晃着酒杯,冰块在其中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请自便,冰箱里有你们小孩爱吃的。”
“那我不客气了。”温茉取了瓶酸奶和一块提拉米苏,在他对面坐下。
车窗贴着防窥膜,隔音效果也很好,在自己的领地,桑乘青姿态放松,他揉了揉眉心,上半个脑袋变为一圈粗壮湿润的青灰色触手,非比寻常的是,这些一米多长的触手没有吸盘,眼睛都是闭上的,尖牙只有零星几个。
他轻啜酒杯,喉结滚动咽下一口酒,一只虫族在品酒,没有任何杀气,这画面怎么看怎么怪。
“把帽子拉下去吧。”他说。
颜色跟普通虫族不一样,温茉觉得他应该是什么厉害角色,于是温顺地露出头顶,青灰色的触手尖尖轻轻碰了碰紫色触手后,打开冰箱卷来些冰块递过去。
温茉的小触手立刻卷着冰块,冰冷的寒意从天灵盖直冲大脑,温茉有些闷胀的脑袋好受多了,眉心隐隐控制不住的戾气仿佛也平淡了些。
桑乘青脑袋变为正常,他道:“咱们发源于极寒深海,喜阴,以后你会越来越喜欢并且能承受更极端的寒度。触手就是你脑子的一部分,注意不要热到它们。”
温茉一拍大腿:“怪不得我洗热水澡越洗越累,越洗越想发火!”
“呵呵。”桑乘青发出一阵老钱笑:“你出生得太突然了,对于我族各方面要注意的都知道得不多吧。”
“我今天来,就是要给你科普科普的,不然我才不借着桑兰来这臭气熏天的地方。”
也许是他浑身散发着自信和温和,温茉对他没那么抵触,眨巴着大眼睛认真注视他,像课堂上会跟老师互动的三好学生一样。
“请讲,叔叔,你真的跟那些普通虫子很不一样。”
“别叫我叔叔,按理来说我还要叫你母亲呢。”桑乘青一开口就是一颗炸弹,轰得温茉外焦里嫩,她激烈地咳嗽着,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温茉使劲摆手,小脸涨得通红:“别,别这么叫。”
桑乘青笑眯眯道:“这是族规,人类不是喜欢各论各的吗?以后咱们就这样,你叫我叔叔,我叫你母亲。”
温茉眼神乱瞟,始终不敢看他,老天奶,这只虫怎么这么大胆。
桑乘青:“不逗你了。先说说我吧,我能一直维持人形模样,是因为我会定期修剪触手,把眼睛和尖牙剪掉,身体所有的力量都用来修复伤口,变异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