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床边的复古刺绣鎏金台灯,把门锁好,洗完澡给自己喷了点香水,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书。
很少这样浮躁,范妍把头往后仰,书本“啪嗒”一声砸在了腿上。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到晚上十二点都没能成功合眼。
范妍索性下楼,在饮水间倒了杯花茶,又打开后院门口的小灯,走到假山旁边看池塘里的鱼。
记得刚来的时候就只有几个小鱼苗,现在被自己养得肥头大耳。
范妍蹲下来逗它们,鱼儿对她十分忠诚,要是旁人过来,尾巴都懒得摆一下,但是范妍过来,就拼命地扭动身体,好像要引起她注意。
范妍喝着茶,右手放在水里,挨个点它们的脑袋,其中有条最调皮的,把旁边的几位都挤走了,是要争宠呢。
范妍杯子里的茶见底了,把茶叶雨露均沾地喂给了每条鱼,心情好了一点。
她转头,后院的门口多了个人,身上穿着浅蓝色睡袍,皮肤很白,头发半湿半干,发尾快要触碰到睫毛,底下那双眼睛深邃明亮。
她仿佛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沐浴露味。
他的每次出现都像一场雨,是甘霖像洪水,总之不会让人平静。
杨择栖走过来,又是那么自然的动作,给她披上薄薄的真丝外套,“半夜不睡觉,跑来宠幸几条鱼?”
范妍的身体被他披衣服的动作环在怀里,她真的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一股清雅的竹木香气。
她故意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正好失眠了,来看看它们。”
杨择栖的手停在半空中,“我今天特地让赵姨喂过了。”
“它们只喜欢我喂的。”
“这么认人,跟你挺像。”
范妍赞同这句话,“是呢,不懂得变通。”
杨择栖很少用这样的方式提醒,“谁喂都一样,不是非要纠结于一个人,一件事,你觉得呢?”
只要杨择栖说一句明确表达心意的话,范妍所有的别扭都可以迎刃而解,可是他总是做的多,说的少。
范妍不赞同这个说法,避开这个问题,“上楼吧。”
杨择栖问,“困了?”
范妍摇头,“累了。”
由于两人睡的楼层不一样。
范妍跟他一起走上楼的时候,步伐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什么,自己又找不到原因。
两个人分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