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两倍的价格跟您交换。”
很显然这位商人并不缺钱,这个东西对他也有特别的意义,“那幅画我女儿跟我提起过,可是我很忙,没有时间听她说话,所以买下画中女王身上的古董裙弥补她。”
杨择栖说,“听的出来您女儿很依赖您。”
那人笑了,提到自己的孩子他眼中作为商人的算计消失的一干二净。
“她呀,一个毛丫头,特别粘人。”他问杨择栖,“您跟您太太感情也很好吧。”
不然也不会费这么大功夫跑这里来。
杨择栖呼吸不自觉停住,脑海里浮现出她的样子。
她的皮肤晶莹剔透,瞳孔像琥珀一般,额头边上有很多细小的棕色绒毛。
特别,特别可爱。
杨择栖勾唇,“她总像个小孩子。”
商人看见他突然柔和下来的眼神,“您很爱她。”
杨择栖低头抿了口茶,没回答。
商人依旧拒绝,“但很可惜这条裙子,我不能给您。”
杨择栖在外面做事低调,从来不会用自己的身份去压别人一头,看中合作商的人品和能力,这次他却不得不破除自己的底线。
他想看看她欣喜若狂的模样。
杨择栖给了那人一张名片,“我没有别的意思,如果您愿意,以后有需要可以去中区找我,我一定不推辞您提出的任何要求,我的私人收藏里有更好的礼物可以给您。”
在绝对的物质地位碾压面前,没有做不到的事。
走的时候商人站在门口边跟他握手边问他,“您的时间应该很值钱,为什么不让别人替您来。”
杨择栖哑然失笑,“她眼睛毒,一眼就看得出礼物是不是我亲自选的。”
“你们的生活听起来很有趣。”
杨择栖点头,“是,我要感谢她让我不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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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妍正在客厅里看书,外头的雪化了,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冰雾。
她穿着软绒睡袍,裙子的尾巴拖在地上,杨择栖选的那些裙子很大一部分都只能在家里穿。
笔记已经背完了,范妍现在在二刷那本意大利名著,她估计自己离c2还隔了一千多个词汇。
要努力呀。
读着读着,杨择栖已经是第十六次闯进他的脑海里,他没有回短信,距离他去韩国已经过去十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