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争。
杨择栖开导陈君,“我们不是非要得到一样东西,像拥有朋友一样拥有它,不是也很好,再说了,您儿子天天写字,也算是半个书法老师。”
陈君拍了拍他的肩膀,“是是是,杨老师。”
杨择栖看了眼手表,“妈,我跟您下次聊,杨老师得回去了。”
“也不多陪陪我,没良心的。”
杨择栖脚步停住,然后回头说了句,“过段时间我就住回来了。”
陈君笑意淡了些,“你能这样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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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世界好像末日,气温逼近零下七度,风雪交加,车辆碾压白色路面,路上只有寥寥无几的行人,他们穿着厚实,仿佛在负重前行。
杨家府所有的花都败了,那几条鱼被范妍放进了室内的鱼缸里,她坐在窗户旁,看见玻璃上结下一层气。
范妍用手擦去,透过那抹清晰,看见车上下来个人。
赵姨带着调侃的大声说,“是先生回来了。”
然后回了房间给小两口单独空间。
门打开,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家具都被镀上温热的浅金色,范妍从楼梯上下来,光着小腿,一条淡粉色色的毛绒连衣裙,粉色拖鞋,黑发垂在脑后。
她一下扑上来,杨择栖右手接住她,另一个手去关门,把那些冷寂、混乱、刺骨都隔绝在外面。
这是那次生日之后的第一次见面,颇有点如胶似漆的感觉。
范妍见到他,心里满满当当,“真好。”
她每次跟杨择栖说话,总有种叫人抵挡不住的黏腻,甜的人心里不真实。
杨择栖用力的在她脸上亲一口,“等会吴沛过来送东西,你帮我收着。”
“那你现在是不是要去书房了?”范妍有惊喜。
杨择栖把外套脱掉,“修一份文件。”
范妍跑到他后面推他上楼。
吴沛跟三个人抬了个大箱子进别墅,范妍没打开,准备放着等杨择栖有空看。
她坐到沙发上看书,范妍专注力很好,五六页一下就翻篇了,杨择栖在楼梯口把相机举了接近十五分钟。
范妍抬头,看见他举着相机走过来,她把书反过来放桌上,“你就知道拍我。”
他指了指盒子的方向,范妍懂了他的意思,帮他打开。
盒子里放着条中世纪风格的香槟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