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距离才站定。
“呵!”
看着快要缩到鸡圈里的儿子,顾良远十分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顾谨安有心想要“呵”回去,但又没胆,要知道今夜要不是他爹拱火,这顿打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他娘亲打起人来可比他爹狠多了。
看着手心横七竖八的红痕,顾谨安无语凝噎,微微的又远离了他爹几步,却不料撞开了鸡圈的门,一脚踩进其中惹得一阵鸡飞。
“臭小子,你是想要去和你那些太监鸡作伴吗?”
被突来的动静吓了一跳的顾良远忘记还要替儿子遮掩的事情脱口而出,顾谨安甚至没来及震惊他爹怎么发现这事就看到有东西从屋子的方向飞来,并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爹的头上。
是龙凤胎的尿布。
忍了一下,顾谨安没憋住,哪怕他爹很快揪下尿布目露不善的看着他,他也依旧捂嘴笑的快要昏过去了。
“顾良远,再乱讲把你的嘴缝了。”
笑声戛然而止,回看了一眼掐腰站在屋檐下的江娘子,父子俩战战兢兢的重新低下了头,直到江娘子再次回屋,屋中烛火熄灭,方才重新抬起了脑袋。
“五爷……”
这时松墨也期期艾艾的走了过来,但很快就被顾良远支走了,临走时不放心的看了明显处于别扭状态中的父子二人一眼,张张嘴想说什么,但终归还是摇摇头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这一家子神仙打架,他还是别上前去凑热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五爷自小受到不公待遇的原因,导致他和自己儿子相处起来不像父子,倒和往日里的损友差不多了,难评。
随着松墨离去,翠羽又在江娘子屋中伺候,整个院中此刻唯留父子二人。
“哼。”
目光相对,顾良远不满的小声哼哼了一下,就移开目光不去看让人心烦的混账儿子,偏偏臭小子还不知悔改的粘了上来。
“爹,你刚刚说的是什么啊?”
“你说是什么?”
斜看了一眼悄悄靠近的儿子,顾良远冷笑。
“我年纪小,哪里懂得这个?”
被反将一军的顾谨安顿了一下,眼睛滴溜一转决定继续装傻。
“你不懂?那感情好,用不了多久你娘就该知道了,到时候,你再去和她说不懂就行了。”
顾良远边说边向江娘子屋子的方向努了努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