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脚尖转了转,朝着卫生间而去,身后,安然突然出声了,嗓音恢复了沙哑:“我关的。”
明澄的肩膀动了动。
护士听她这么说,有些惊喜:“你能说话了?”于是也不再纠结她为什么要将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嗓子怎么样,疼吗?”
安然摇头,“不疼。”
“太好了,看来你恢复得不错,很快就可以进行适应性训练了,然后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回到正常的社会了。”
说到这里,护士顿了一下,“最好还是再观察一下再进行适应性训练,你刚才听到外头的动静了吧?”
安然抬眼,她便说了下去,“又有人在适应性训练中发狂了,他们正在进行安抚呢。”
“所以,你还是在这儿多待一些时间吧。”护士笑了笑。
说完,护士对安然进行了一些基础检查,又细心地将窗帘拉紧了些,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重新走出了病房。
卫生间里躲避的几人等待外头没有声音了,这才走了出来。
安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琥珀色的眼眸垂下:“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我只希望,这样的生活不要被改变。”
“至少,幸福医院给了我第二次生命。而且我也并不觉得自己被困住了,我可以随时走出去,病房的门并没有上锁,这就只是一间普通病房。”
她说得没错,除了门诊部与住院部之间泛着冰冷气息的大门,整个住院部看起来普普通通,并不像是关着许多怪物的样子。
邬纵:“看起来,你并不排斥自己变成了一个怪物。”
安然的手指在床单上留下浅淡的痕迹,嘴角稍稍扬了起来:“因为这只是为了提升幸福市居民的幸福而进行的一个伟大项目。”
此刻,安然冰冷的神情中才隐隐浮现了一些他们熟悉的,属于幸福市本土居民的狂热气息。
他们皱眉看着安然提及实验时理所当然的表情,心下都受到了一些冲击。
他们本以为她该是受害者。
但从李向光的言谈也能听出,他也是这样心甘情愿地接受改造,不过与安然是因病接受不一样,他大概是由于个人的癖好。
但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并不觉得幸福医院的所作所为需要反抗,甚至反而契合了他们的需求。
五人一时沉默了下来。
明澄困惑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