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芜柳眉微挑,“行,凝儿可得快一些,莫耽误了论道时间。”
“是,徒儿明白。”
师尊离开后,师亦凝将屋子翻了个遍。
“江琉月?你在么?”
良久,无任何回应。
她...走了么?
连一声告别都没有,就这样不声不响离开了......
这一刻,师亦凝心底忽然有些空落落的。
“大骗子!说什么会一直陪着我,只是睡得久了些,醒来后就没了人影...”
泪水不争气地滑落脸颊。
低头望着被沾湿的衣襟,师亦凝自嘲一笑。
前世在情之一字上受的苦难道还不够么,今生竟然还抱有幻想...走了就走了,早些离开也好,免得有朝一日,真习惯她的存在...
......
半盏茶后,身着崭新宗门服的师亦凝走出屋舍,飞至早已准备的大型灵舟上,带领众师妹前往太玄岛。
灵舟疾驰间,万千景色自眼前一划而过。
师亦凝无心观赏,只低垂着眼眸,负手立于灵舟甲板上,沉默不语。
一旁,玉裳犹豫片刻,轻声询问:“师姐可是有心事?”
师亦凝否认,“没...”
“师姐这样,哪里像是没有?”
“我...”
师亦凝不欲多说,开始转移话题。
“岐山派的芳道友是否已离开宗门?”
“嗯...”玉裳点头应道:“她是昨日离开的,赵掌门亲自来带走了她,我偷偷观察过,赵掌门脸色很不好,见到芳道友时,一直叫逆女...”
师亦凝并不意外。
“芳道友算是违背命令偷跑过来,赵掌门生气,也在情理之中,不过她们之间有血缘亲情牵连,赵掌门纵使生气,应该也不会责罚太重。”
有着前世记忆的她清楚知晓赵掌门明面上虽待女严苛,但实则非常疼爱芳道友,属于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
一炷香后,太玄岛。
论道台高悬于岛屿上空,白玉为栏,墨石铺地,周遭灵气浓郁,已成雾状,凝而不散。
师亦凝带领众师妹抵达时,月华、岐山两派修士已各归其位。
月华宗以姝墨为首,岐山派以赵茗芳为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