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两人换了身衣服就动身去医院。
自从脚脖子扭伤,被小哑巴收留在家,应浔差不多有一个星期没有出远门了。
今日天气依旧晴好,还是酷热的天,阳光刺目,暑气一早就开始升腾。
应浔脚踩在石板路上,抬头看着明晃晃的天,不过一个星期,却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几天赚了点钱,尤其是直播的礼物收入,虽然还没办法提现,但不至于那么捉襟见肘了,应浔决定带小哑巴打出租车去医院。
[浔哥,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紧张。]坐上出租车,周祁桉在一旁坐姿端正,手脚拘谨。
他今天换了身很干净清爽的衣服,纯白棉质短t,简约的黑色休闲长裤,踩着双白灰拼色的板鞋,搭配他那张垂敛眉目时乖巧无辜的脸,少年感十足,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好感。
应浔不懂他有什么好紧张的:“去医院探望病人,又不是去见丈母娘,你紧张什么啊。”
周祁桉微微一笑:[你不懂,浔哥,我很久没有见过沈阿姨了。]
应浔无语,很想翻他一个白眼。
那你当年干吗不辞而别,一消失就是三年,期间断绝各种联系,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话应浔依旧没说。
他讨厌心里藏事,弯弯绕绕,可就是这个问题,他怎么都没办法问出口。
出租车在路上一路飞驰,四十分钟后,到达应浔妈妈所在的医院。
应浔带小哑巴去了住院部,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护工阿姨正在给妈妈用湿毛巾擦手。
“郑姨,我来吧。”
应浔走到病床前,接过护工阿姨手上的毛巾。
郑阿姨见状,慈爱笑了笑:“浔浔来了,你的脚好了吗?”
应浔点点头,细细帮妈妈擦手心:“已经完全好了。”
“那就好,没事了就好。”郑阿姨叹了口气,她是经由应家破产前在应家做事的帮佣朋友推荐过来的。
那名帮佣和她住一个街道,平时很熟,应家破产后没办法支付家里的帮佣费,她这位朋友也失去了工作。
不过很快找到了新的雇主,听说应太太在医院昏迷不醒,应少爷在找护工,就把专门做护理工作的自己推荐了过去。
从朋友口中听说,应太太一家都对她很好,小少爷脾气骄纵了些,又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小癖好,但人不错,很尊重她这位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