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课间十分钟后,时跃就已经安家到了骆榆身边的位置上。
时跃偷偷瞄了眼旁边从刚才到现在连动作都没有变过的骆榆,心想骆榆玩一二三木头人铁定会成为全场mvp。
搬完座位后,本就贫瘠的课间时间就结束了,随着上课铃打响,下一节还是老安的语文课。
时跃安安静静地听了十分钟的课,然后他憋不住了!他好想说话!
再不说话,他的一些美好品质可能会丢失。
本着友好交友的准则,时跃拘谨地向骆榆打了个招呼:“你好,好久不见。”
骆榆没有搭理时跃,但时跃从来不会因为和他聊天的人不说话而气馁。
时跃认真地盯着前方,假装在认真听课,嘴里却在对骆榆说话:“安老师今天的头发,像是在大雨天被打湿的蒲公英一样炸,还有点炸毛,不知道是被谁气的。”
骆榆转头看了时跃一眼,没有什么表情,但时跃却莫名看懂了这个眼神:【你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吗?】
时跃讪讪换了话题:“你想吃荷包蛋吗?”
时跃虽这么问骆榆,但他根本没指望骆榆理他,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我好想吃荷包蛋……”
时跃对着骆榆口头发表了一篇关于荷包蛋的著作,在著作中,他点评了荷包蛋的口味,深入分析了荷包蛋的做法,以及展望了吃了荷包蛋的他会有多么美好的品质。
尽管过程中骆榆没有回应他哪怕一个字,时跃依旧感觉他与骆榆相谈甚欢。
这就是倾听的力量,时跃沉稳地想。
微风吹着已经开始发黄的银杏叶,也吹走了燥热的气息。
这堂课在少年天马行空的畅谈与银杏叶哗啦啦的声响中结束。
看着老安走出教室后,时跃的前同桌高亦来和时跃负荆请罪。
时跃问他:“你怎么负荆请罪?”
高亦一脸沉痛回答他:“你可以对我进行人格上的蔑视。”
时跃:“倒不至于。”
高亦抿了抿唇,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你多少蔑视一点吧,不然背叛了你的我良心不安。”
时跃:……
时跃点头表示了解,然后控诉高亦:“你不道德!你侮辱了我对荷包蛋的爱!”
高亦严肃地接受了时跃的控诉,接着向时跃发出了邀请:“超市去不去?”
时跃疯狂点头:“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