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安老师,我今天约了骆榆来我家里玩,但是骆榆现在还没来,我想问一下骆榆家里的地址,我去他家找他。”
“抱歉,我忘记了,他家也许在云天大道的尽头,但我不知道具体地址。”
也许是安洋出于对骆榆隐私的保护,安洋没有给时跃具体的地址。
时跃只从老师的话语里猜出了大致的街区。
知道街区就成功了一半。
“谢谢老师。”时跃甜甜地挂掉了电话。
时跃将自己做的饭菜热了热,在厨房找出几个保温饭盒,将饭菜装进书包,然后背着书包出了门。
时跃隐约记得云天大道尽头是几个别墅,数量不多,他可以一家一家去打听。
……
骆榆周五回家以后,就被他的母亲软禁了起来。
这样的事其实经常发生,当祁秀和骆泽明一吵架,骆榆就会被关在家里。
祁秀根本不在乎骆榆这个孩子的死活,她只在乎能不能通过这个孩子绑住骆泽明。
无所谓。
反正他从来没有出门的需求。
骆榆冷淡地想。
禁足一般会持续到祁秀气消或者骆榆去上学的时候。
周六的时候祁秀明显还没有消气,甚至越来越极端。
也许是吵输了,也许是骆泽明又彻夜未归。
但骆榆不在乎。
祁秀气急败坏地冲入骆榆的房间对他进行谩骂。
“你这个废物,不能走不能说话,连你爸都讨厌你,你活着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为了拴住你爸,我早就把你掐死了。”
“我就该掐死你我就该掐死你…”
这些话骆榆听过成千上万遍,对骆榆造不成任何伤害,只能供祁秀发泄怒气。
只能让骆榆感觉,世界没什么意思,只有争吵。
“你就在家里反思吧。”
这句话骆榆也听过无数遍,但今天骆榆心里难得的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些许涟漪。
被禁足很正常。
只是要失约了,不知道傻狗会是什么表情。
但骆榆想,时跃应该并不在意他会不会去赴约,他有那么多朋友。
他也并没有想去。
只是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
骆泽明回来了,骆榆听见了外面骆泽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