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取决于“门后面那个人”的价值。
“难搞啊,”李景隆叹了口气,“得想个办法,让朱棣觉得我有用,而且是长期有用。”
正想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陈晖。
“公爷!”陈晖进来,脸色不太好看,“谷王派人来了。”
“又来催开门?门不是已经开了吗?”
“不是,”陈晖压低声音,“谷王派人来问……问您知不知道陛下到底……到底怎么样了。”
李景隆笑了:“他自己不会打听吗?”
“他说……他说他现在被‘保护’着,出不去,也打听不到消息。”
“懂了,想让我当探子。”李景隆点点头,“告诉他,我也不知道。再说了,知道了又能怎样?还能去救驾不成?”
陈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国公爷,”陈晖小心翼翼地问,“您说陛下真的……真的烧死在宫里了吗?”
李景隆看着他:“你希望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晖被问住了,支支吾吾半天:“末将……末将不知道。”
“那我告诉你,”李景隆凑近些,压低声音,“不管真的假的,从今天起,陛下就是烧死在宫里了。明白吗?”
陈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去吧,去回谷王就是本公爷不知道,让他问他四哥去。”
陈晖走后,李景隆一个人在屋里踱步。他觉得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建文帝到底是死是活?
如果是死了,那简单,朱棣直接登基,大家该干嘛干嘛。
如果是活着,跑了,那就有意思了。朱棣得满世界找他,还得防着有人打着他的旗号造反。
“不过,”李景隆摸着下巴,“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又不打算去找他,也不打算帮朱棣找他。”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活下去。
而且活得久一点,好一点。
正想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来的是个陌生人——一个穿着燕军服饰的军官。
“曹国公,”军官抱拳,“殿下有请。”
李景隆心里一紧。来了,该来的总会来。
“现在?”
“现在。”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容我换身衣服。”
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