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认真道:“什么叫过瘾?我这半辈子碌碌无为,如今有机会为人民服务,难道不该试试?”
王建林劝道:“爹,我建议您别掺和。
您想想,院里这些人没一个省心的,有了管事大爷反而更乱。
万一出点事,责任谁来担?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
您还是安心过日子吧。
娘,您说是不是?”
他故意把后果说重,知道父亲最在意家庭。
林雪玲附和道:“二林子虽然年纪小,但考虑得周全。
名声要紧,当大爷虽有好处,可万一出事,咱家的名声就毁了。
大树马上该说亲了,可不能耽误。”
王大山思索片刻,点头同意。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王建林开门一看,闫埠贵满脸堆笑站在门口,活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闫埠贵进门后拐弯抹角提起选大爷的事。
王建林心知肚明,给林雪玲递了个眼色。
林雪玲会意,说道:“闫老师,大山最近忙着教大树手艺,没空参选。”
王大山也不想多聊,接过话头:“是啊,最近事多。
不过您放心,前院选大爷时,我们一定投您一票。”
闫埠贵脸上的皱纹都挤成了一朵花,却还强装严肃地说:"大山兄弟这么力挺,我再推辞就不像话了,这烫手山芋我来接。"
闲扯几句后他起身告辞,临走时顺手又抓了把瓜子花生。
等闫埠贵出了门,王家屋里立刻换了话题,从讨论院大爷转到了王建树的婚事上。
后院刘家,刘海中正盘算着:"后院大爷的位子舍我其谁?得先把其他几家打点好,最后再去会会许家那小子。"
"当家的想得真周全。"史珍香连忙附和。
刘海中背着手挺起胸膛往外走——这架势是他从别人那儿学来的,可惜画虎不成反类犬。
临出门还不忘回头叮嘱:"往后我也是院领导了,你出门在外注意点言行,别给我丢人。"
"哎,记下了,刘领导。"
这句奉承乐得刘海中眉开眼笑,迈着四方步就出了门。
后院的聋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正襟危坐:"老太太,全院就数您德高望重,这大爷选举您可得给我撑腰。"
老太太眯眼笑道:"放心吧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