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比下来都让她感觉浑身舒适。
时归宜转动手腕,比的时间久了有些僵硬,“您放水了。”
刚刚比赛的时候有很多错处就连她自己也时归宜自己都觉得明显,但偏偏这位大师都只是在将他们逼到死角时转攻别处。
要是换了别人在现在说不定就会大发雷霆,觉得是在折磨自己。但时归宜说的很体面,好像完全感觉不到里面的戏弄感。
“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姑娘嘴倒是甜。”长发大师顺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就坐在了沙发上,两只脚也顺势翘在了茶几上。
粗犷的样子和之前被环境塑造出来的大师形象截然不同,现在的这位大师更像是一个长发流浪汉。
流浪汉大师放下茶杯,伸出一根手指在她们面前左右摇晃,做出一副高深的模样,“难道看见折磨有趣的后生就多玩了一会儿,不过你们确实比我想象的厉害一点。”
时归宜点头,没有多说,“该怎么称呼您?”
长发流浪汉做了个wink的表情,看着有些油腻,“和小宋一样,叫我梁哥就行。”
长发流浪汉满脸的头发和胡子之间,勉强能看出里面的五官,起码有五十多岁,就算不能被叫爷,叫哥也确实过分。
偏偏流浪汉本人还不清楚自己的长相,整张脸再次扭曲,做了一个更夸张的wink。
宋知遇有些丢脸,毕竟是自己带时归宜来的,现在看见梁哥这样他也有些尴尬。
“梁哥他就是······”
“没事,梁哥刚刚下的很漂亮。”
“哈哈哈哈哈,你比小宋听话,我第一次让他叫我哥的时候他差点没哭出来。”
时归宜没想到宋知遇还有这样的一面,有些惊讶,宋知遇除了这两天不太正常之外,之前的他一直都是一副死读书的样子,她的脑子里实在想不出来宋知遇哭的样子。
宋知遇有些尴尬,“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他从小就被家里培养,像TE这种比赛家里自然是会给他请最好的老师,只是梁哥和其他老师完全不同。
他之前见过的老师每个都穿着板正的西装,就连头发都是用发胶喷过抓的整整齐齐。
但他第一次见到梁哥的时候他穿着黑色破洞牛仔裤,他只有梁哥大腿根那么高,从他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见梁哥大腿上的纹身。
再抬头,梁哥的鼻子上甚至还有个鼻环,就连头发也是三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