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也是香饽饽。
这么说着,季如舟摸摸下巴:“不过这段时间也没见着他了。”
商时序:“常客啊季公子。”
季如舟连连摆手,喝了口酒压压惊:“可别这么说,传到我姑母那里我是要挨骂的!我去那是为了商机,你不知道,那里的姑娘赚了花钱没处使,可不是往自己身上砸?漂亮姑娘的钱最好赚了。”
“也罢也罢,改日本公子带商大人去领略一番,如此你便知我所言不虚了。”
这么几句间,丝竹管乐声响起,舞女盘旋席上,自是一番歌舞升平之态。
先帝在位期间,别的不说,这歌舞书画享乐之事的发展可谓是有了长足进步,一朝抵三朝,花样层出不穷。绵延到今朝,今上虽说倡导节俭,但只要你银钱来的干净,行事不出格,花到哪里也并不管制。
季如舟饮着秋月白,飘飘欲仙,转头欲与人共饮,却不见人。
“当官儿果然不适合我,忙的连酒都喝不下一杯,真是虚度这大好光阴呐!”
……
“赵小姐?”
“嚯!”赵乔跳脚着退开,背撞上假山:“怎么又是你?”
商时序倾下的身子立直,好笑的看着她不敢呼痛的样子:“该在下问你才是。怎么每次赵小姐在做偷偷摸摸之事时都这般不避着人。”
“你再撞上几次我就真怀疑你不是人了。”赵乔吐槽,拉着他的手腕弯腰,小声道:“有小剧场不看多亏啊!”
倒是第一次听说偷听这种事少一茬算亏的说法。
商时序配合的弯腰,同她一起躲在假山后面,她姿态娴熟,躲避角度刁钻,一看就是个熟手。
不远处的鹅卵石小道上,两个女子对立,神情不虞。一位是宣平伯府的二房嫡小姐解方媛,另一位……
赵乔屈肘轻撞商时序:“那个鬓畔芍药花王,耳戴大南珠,脖子配的项链主石是我托人找了一个月都该死的没找到的duang大漂亮绿猫眼的女子是谁!?”
商时序:“……”
“牙快咬碎了,赵小姐。”
“看来你认识。”赵乔扭头灿烂的笑:“是我情敌吗?咱俩一人一顶绿帽也算公平。”
商时序有点聊不下去了:“在下还要名声。这应当是解大人的妾室,方才见过,并不知道名号。”
那边两个狭路相逢的女子之间的氛围实在算不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