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
门外传来声响,陈清窈不敢久留,道:“我会去找信,也会再来找你。”
宣平伯浑身陡然一松,烂泥一样瘫在床上,就像这好些年一样。他残存的左眼怔怔望着床顶,陷入不知名的回忆。
陈宽啊……
门外喧嚷了许久才见有人来,是被送回来的宣平伯夫人,她闻过薄荷膏已经醒来,让丫鬟们带着已经醒来的小厮下去,伏在宣平伯床畔:“伯爷,我们的儿子啊!他究竟去了哪里……”
宣平伯已经知道解方池和他那个小妾一起私奔的事,但他始终不觉得儿子会和小妾私奔。他同自己年轻时一样,是万花丛中过,为了一朵花放弃一座花海,他做不出这事。
儿孙自有儿孙福。宣平伯躺了这么多年,心境早就平和了,是生是死都是他的造化,自己能给他的身份地位都已经给他,是龙是鱼权看他自己。
只是老妻这般难过,他也不能无动于衷,于是艰难道:“别……哭。”
这样就算是安慰了。
对于他的回应,宣平伯夫人带着泪珠的脸猛然抬起,紧紧抱住他的手臂埋在他怀中哭泣:“伯爷啊!”
自己这样,妻子和儿子相依为命,也是难为他们了。
……
陈清窈攥紧袖中那封旧信,抬起眼帘,认真道:“今日多谢你了。”
方才陈清窈失神是顿了好一会儿的,赵乔十分耐心,听到她说话,无甚在意的道:“朋友嘛,不就是你麻烦麻烦我,我麻烦麻烦你的。”
“宣平伯当年请旨亲自去灭我陈家满门。”陈清窈开口:“你喜欢听秘密,这算是交换。”
赵乔笑了:“你真可爱。好,至于上次听雨楼射商时序那一箭的报酬我会尽快给你。”
陈清窈点头,转身,就听到身后女子惬意的声音。
“陈姑娘,我建议你先查查我。”
陈清窈站定,却没有回头,清风拂动她背后青丝,洋洋洒洒,连绵不休。
“这样的话,我们就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目光悠远向前,陈清窈道:“赵大小姐很缺朋友?”
“我想要朋友就会有朋友,但你这个朋友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所以我很珍惜。既然是我先要和你交朋友,当然要敞开坦坦荡荡的让你看,才是诚意。”
陈清窈终于转身了,她面容肃清,与妍丽的容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与赵乔对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