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快,低下头,不敢拒绝:“是,都听母亲的。”
走上前去,宣平伯夫人替他抚抚衣领,正式道:“不要觉得自己哪里不如别人,堂堂正正的走出去,你是我宣平伯府的二少爷,明白吗?”
解方柳眼睛中有泪意,他一生中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神情复杂,哽咽:“不敢让母亲失望。”
只有母亲还记得道明寺中还有一个他,只有母亲会送去他的体己,也只有母亲对他说了这样的话。自从被送到道明寺后,他所求的就再不是一块甘甜的乳酪糕了,而是他的亲人眼里还肯有他。
无论如何,他都会实现母亲的愿望,不会让伯府旁落。
一行人迎上到府的商时序,宣平伯夫人微笑道:“商大人,这位是我二儿子,唤作方柳。柳儿,上前来。”
双方见礼算罢。
面容上的有损与身体上的残缺不同。身体残缺可以在对话时被话中内容所忽略,而面容有损是时时刻刻如鲠在喉的,对方的每一次对视,每一次眨眼都像是对他疤痕的凌迟。
商时序算是很平静礼貌的,但解方柳仍然觉得难堪,匆匆行礼后退到伯夫人身后。
“商大人今日到访可是有事?大嫂也不曾告知我家老爷。”
一位眉眼凌厉,唇薄无肉的中年妇人身后跟着一对年轻男女,那女子正是解方媛,想来那男子该是二房的嫡子解方涟,锦衣玉带,衣冠堂堂,眉目清正,像是个良善担当的。
二夫人的一双儿女出来行礼:“伯母,商大人。”
这二房又来掺和什么?定是来落井下石的。宣平伯夫人道:“弟妹这是什么话,事关我们大房私事,定是要先处理好再行告知。”
二夫人冷哼:“大嫂这又是说的什么话,大哥是府里的顶梁柱,大房的事自然就是伯府的事,伯府的事我们二房理所应当有知情权。”
这边唇枪舌战,商时序无意打扰,反而静静观看,直到他感觉到身侧的吏员被替换,一阵熟悉的香气袭来。
又是陈清窈。
她今日还是着昨日那身安国公府丫鬟的服装,叠手低头,不动声色从袖中拿出一张有折叠痕迹的纸来。
商时序悄然接过扫眼,眉头一皱,递给身旁的官吏。
这边动作小心,加上那边争执的热闹,倒是没有引起什么注意,除了解方涟。他含笑问道:“这位姑娘是?”
此话一出,那边的吵闹立刻停下,转而齐齐看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