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守物资的侍卫很自然的从楼梯上下来。前日侍卫长生病,赵小姐见他昨天一天都不见好,才在今天早上唤来住在挨着客栈储存物资的小阁楼里的他,一进这间客栈,他就有些头晕,不过适应了也还好。
一下来,他就看见自家小姐面色不善的与老板娘坐在门对着的那方能看见后院雪景的桌子前,听到动静,小姐冷淡看他一眼:“去看过周大哥了?”
“是。”侍卫道:“周哥还是起不来身,但看着是好一些了。”
赵乔点点头,站起身,垂眸冷声道:“我再说一遍,那个吴青山我还看不上,别往我身上找晦气!”
说完,她拂袖而走,动作激烈的将楼梯踩的当当作响,不久二楼处就发出猛烈的关门声。
“这位小姐,脾气好大。”老板娘阴阳怪气了一顿,对他也没有好脸色:“有什么事吗?”
侍卫有些尴尬,挠挠头:“那个,午膳……”
“马上!”老板娘冷冰冰道,返回柜台处,边向柜台后垂下帘子的小屋子里走,边扬声:“阿茶,你是不是又在偷懒?”
屋里传出一阵锅碗瓢盆的叮当声,小屋子里老板娘的声音更生气了,训斥道:“就知道你在偷懒,不赚钱啦?”
侍卫不想触霉头,于是先上楼去,准备等过会儿再下来端膳。
下午,太阳西沉,弥散的金光一点点冰凉,满地的雪白被暗色笼罩,风雪又起。碰巧这时,一行人打不远处过来,除了二位公子外皆是裹着破旧棉被瑟瑟发抖朝这边而来。
“真是倒霉。”其中一个彪形大汉一把扔下棉被,抛下后来人大跨步向前走去。
他们是两拨人。一波是从定州而来,另一波是往定州去,虽都渡了一条河,但去定州的那三个人见湖面结冰便未听劝告,走到河中便掉了下去,若非村民看见救起就要将小命葬送在这里了。而从定州来的那两人锦衣玉带,一位白袍金线,玉面温和,一位藏青无纹,平静无波,许是他们脚步轻快,抑或是身上轻功不错,总归是顺顺利利的到达了这里。
因为村子中可以留宿的人家都被赵乔的侍卫给占住了,故而只得听从村民的提议来到安心客栈。
一行人从往生林中间转道出来就看见了风雪中屹立的客栈,风吹斜雪,打湿了众人的眼睫,呼出的气都有些被冻住,他们步伐加快了一些。
在客栈檐下跺跺脚,那位大汉将门砸的哐哐作响:“有人吗?开门!”
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