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姑娘可有什么需要?”
倒是没听过。
可方才那种直勾勾的眼神实在让人不放心,还是得看看他的脸才行。
窦清叉着腰正要说话……
“恩公!”马车的主人打断二人,他一手捂着渗血的脸颊,气喘吁吁地跑来,声音还带着颤。
他朝陈谨拱手,“在下周良译,多、多谢恩公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还请恩公光临府上,好让在下聊表谢意。”
讨好嘴脸惹人嫌恶,窦清侧头看向陈谨。面具将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神情。
“举手之劳。”陈谨婉拒道。
周良译肥胖的身躯立即弯下:“恩公!这一路险阻,那贼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恳请恩公送我回家,周某必有重谢。”
窦清看着他突然冒出个想法。
“既然如此,少侠不妨好人做到底。”她抢先开口。
陈谨侧头看她,眼中满是疑惑。
窦清没心思向他解释,干脆将他往前推了一把。只见他稍顿了一瞬,许是心中有愧,便照做了。
“哎呦!”窦清惊呼一声,装模作样地向他倒去,眼睛紧盯他头上的带子,用力一扯。
同时一只有力的手将她扶稳。
窦清“晕乎乎”地睁开眼,树影婆娑映在一张写满关切脸上。分明是一双满目柔情的桃花眼,却在挺直的鼻背下显得有些锐利。
铁质的面具与剑柄相撞,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两人几乎同时抬手,窦清比他反应还快,一把抓住将要落地的面具。
陈谨松开她的肩,退开半步问:“姑娘没事吧?”
明知故问。
窦清眉心微蹙,扶着头,轻轻叹了口气,“习惯了。”她将面具递出,“真是抱歉,我这……”
就是故意的。
“无碍。”陈谨接了过去。
做戏要做全,窦清扶着“发晕的脑袋”上了马车。
马车内有一股淡淡的艾草味。说来奇怪,周良译的穿着一看是大户人家,下人做事应是谨小慎微。
可这马车里却不太干净,四周尽是些圆滚滚的白粒,上面还粘着红色粉末。
这车与它主人一样奇怪。
土匪的贼心死没死窦清不知道,周良译的绝对没有。
他看着陈谨道:“恩公身手不凡,可愿做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