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清又被饿醒了。
此时天光大亮,她下楼寻了个空桌坐下,对店小二道:“来碗阳春面。”
店小二大声招呼,“好嘞——”
面上得很快,及时堵住了她肚子不满地叫唤。
昨日进了客栈,窦清脱了湿衣服躺床上,几乎是沾上枕头就着,不成想这一觉竟睡了一天一夜。
窦清吸溜着面条,将周府一行捋了一遍,虽说惊险,但也收获满满。
不仅查清了火灾、戳破了魏连谨的身份,还借他之手安抚了窦靖旬那个老头、最重要的是修为也涨了。
突然就不是气一境了,窦清也没明白这东西怎么就涨了。
不过,随着她境界上涨,窦明姝的怨气也加强了。昨夜提到“林文昌”它便有了波动,窦清觉得要是不管她,早晚有一天出事的。
窦明姝才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过得冷冷清清,凄凄惨惨。
她昨日没直接告诉魏连谨,指使周良闵的人是“林文昌”,怕他直接查出林文昌和窦明姝的私情。
他与窦明姝虽然连话都未说过,但既有婚约,让他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林文昌本就是林相之子,受命于他也合乎常理。
她给了这个方向,魏连谨查到林文昌只是时间问题,顺便还能查查林相到底有没有要对魏家动手的打算,若真的有,他也好提前防范。
吃完面,窦清喝了几口热汤,胃里总算舒服了。
窦清先去找了赵柔。
从她口中得知魏连谨昨天下午便来和她报了平安;李成才也决定帮忙;还有鲁金那边也同意做手术了。
“我走啦。”窦清穿着新衣服,扎着小辫子和赵柔挥了挥手。
手术的事终于有了进展,窦清去城北与魏连谨和李成才汇合,三人无需多言,驾马前往威虎山。
上次窦清被鲁金打晕带来,走时也不算清醒,这次心态截然不同,她一路欣赏树林繁花,只觉得春光无限好。
李成才还是有些紧张,“我、我这心怎么这么慌呢?”
为助手疏解情绪自然是窦主刀的分内工作,她说:“慌什么?你就想想成功了怎么把好消息告诉小柔姐吧。”
一提到赵柔,李成才果然松了口气,但也还是紧张,甚至连马驭不好,整个人左晃右晃,“真的会成功吗?”
窦清紧盯前路,恰逢一道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