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点。”
“哎呦——”
台阶与地面同时黑色,窦清稍不留神一脚踩空,整个人向后栽倒。
“小姐!”
翠兰心急扑向她,一脚踩住了自己的裙子,向前栽。
窦清右脚连连后退,稳住下盘,随后用一条腿撑起全身,抬手揽住翠兰的肩,一把将人捞起。
主仆二人幸免于摔倒。
翠兰惊魂未定,窦清赶紧拍了她一把,“走了。”
……
马车停于窦府门前,身着褐色衣裳的小厮下来摆放车梯。
动作间,衣袖堆叠、肩膀处高高隆起。不动时瞧着衣衫得体,定是那户人家的下人,可这一动起来就显得衣不搭人,实在是不合身。
马车上下来一位白袍男子,他宽大又粗粝的手盘着两颗核桃,内着绿衣,以白玛瑙腰带束着。
他瞥了一眼身侧不伦不类的田福,低声警告:“站直。”
“是。”田福屏住呼吸应道。
公子抬步向前,田福挺直腰板跟在身后。他暗自叫苦,本只是听说大公子要来皇城,便央求井严带上自己,出来见见世面。
哪成想今日一早,随行下人均吃坏了肚子,唯他因着贪睡错过早饭幸免,大公子便叫他顶了井严的差事。
窦清与翠兰走到门口,四人相撞,一进一出堵在门口。
面前白衣男子颇有气度,只是右眉被一道疤痕穿过,为这张英俊的脸增添几分血性,耳高于眉更显凶相。
窦清虽不认得他,却认得他身后那人——徐不凡的贴身小厮,田福。
两月不见,这人纵是受了教训,仍是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性,一看见女子就直戳戳地盯着。
叫人恶心。
窦清冷冷对上田福的视线,袖中拳头早已攥紧,“你在看什么?”
“啊?我……”田福霎时支支吾吾。
徐平征眉心微蹙,手中核桃被紧紧挤压。他一记冷眼扫向身后,田福立即将头埋下,又往他身后躲了躲。
窦清一时脸色不善,连对着徐平征也是不待见的,“手底下人显得都是主子的脸面,公子可要管好你的侍从,莫要因小失大。”
面前男子显然一愣,随后他微微颔首正要开口……
“平征。”
窦清一听这声,自觉退向右侧。
窦湛朗迎到徐平征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