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连谨看着两样东西,以为窦清真的想作画,便将手藏在了桌底。
窦清走回来重新坐下,还不等她拍案而起,对方便已不打自招:“……我的手不好看。”
她神色微怔,随即敲了下桌子凶巴巴道:“别废话!”
魏连谨犹豫一番,最终还是将掌心摊平,双手放在桌上。他低头试探的向上抬眼,这个样子看上去嘴向下撇着,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窦清没理他,手腕一翻将罐子打开,浓郁的草药味飘了出来。
魏连谨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睁大眼睛问:“这是什么?”
窦清拿刷子蘸取药膏,“毒药。”
确实不好看。
她将白色的药膏一点点涂匀,听魏连谨沉沉笑了两声。
“还笑得出来,”窦清动作没停,“你现在就是我的小白鼠。等我试出了这个冻疮膏效果,就可以批量生产,送去北境军营。”
“你的……”魏连谨顿了顿,声音带笑:“小白鼠什么意思?”
就是试验品。
她心里想着,嘴里却说:“就是小宠物。”
窦清埋头一一解释,“批量生产就是大规模制作。我还研究了别的,止痛药、退烧药、消炎药……我都想好了,到时候就让鲁金他们的镖局送,正好给他们添一笔生意。”
涂好药,窦清拿来一块帕子盖住他的手。
魏连谨好一会儿才出声,“你有钱吗?”
“没有。”窦清说得干脆。
窦清拿起青瓷杯,觉得今日这杯子有些轻,凑到嘴边才发现是空的。
习惯的事总是很难发觉。
就像魏连谨每次都会给她添水,她现在才意识到。
窦清笑了笑,倒了两杯水,“我是没钱,但窦靖旬有钱。这些年他可没少受贿,又与徐家在北境买卖私盐赚得盆满钵满,还有江南十五间铺子,都日日盈利呢。”
“如今窦靖旬病得不轻,他那几个兄弟必会趁虚而入,若是想一了百了,将他贪污的证据呈给圣上,足以抄家了。
窦清敲着杯子,侃侃而谈:“但这样的话,那些钱就要充公了。这钱别人拿得,我也拿得。”
制药,费人费力,但如果有钱,这些都不是问题。
北境苦寒,将士们需要良药。战事伤及无辜,偏远之地,赈灾钱却难以真正落到百姓手中,那里有无数个周良闵,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