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曼姨了吧?”
我做梦也没想到,今天会有这样的无妄之灾,刚才你还开玩笑她是你的妈妈,转眼她又成了我的出轨嫌疑人,我哭笑不得:“雯佳,我怎么可能看上曼姨,你这尺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却不肯放过:“怎么不可能呢,曼姨可比我成熟稳重多了,不像我这么爱使小性子。”
明明纯属欲加之罪,我还只能假戏真做地自我辩护:“她虽然化着浓妆,看不清准确年龄,但应该都快四十岁了吧,有谁会喜欢那么老的女人。”
不料这样的说辞,又触动了你另外一根敏感的神经:“嗯哼,对,总有一天,我也会老的,你会一样嫌弃我的,对吗?”
几个会合的较量下来,我便知道自己是断说不过你了,越辩恐怕只会越乱,我犹豫了一下,咬咬牙还是实话实说算了:“是曼姨,莫名其妙说要我去厨房找她。”
不料你却脸色更阴沉了:“编,继续编。是不是等我一气之下,把她炒了鱿鱼,你们就可以自由交往了?”
这话让我怎么接呢,我理屈词穷了。
冷场半晌,你幽幽说道:“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相会,金风玉露一相逢,之后便是一年清冷,鬼影都见不着了。人间不值得,不如相忘于江湖。”
文化有鸿沟,学霸的世界学渣不懂,我正要开口质疑,蓦然又想起指鹿为马的典故,疑心这是你为我构设的求生欲测试。
你轻戳我的前额:“如果我不会急救,你今天早上就已经死了。”
这句我听懂了,忙鸡啄米般点头:“嗯嗯,感谢女神救我一命。”
你叹了口气:“天迪,你真没骗我,真的失忆了吗?真的不记得早上发生什么了吗?唉,好吧,我陪你去重演一遍早上的事情吧,也许能帮你回忆起什么。”
这一次看清楚了,是个无边际泳池,靠海的那一侧,水面正好没过了池壁,缓缓溢淌,黄昏的阳光将一池碧波短暂地染成了金色。
我追随你游到对面靠海的池壁。你背靠池壁站好,荡漾的池水没到你天鹅般优雅的脖颈。我将双手撑在你背后的池壁上,俯视你,像欣赏我的猎物。
外人看到的画面是:夕阳打在我的后背,高大的我,在壁咚弱小的你。
真正的猎人却是你。
你简洁地命令:“吻我。”
我乖乖地低下头去吻你。
你却调皮地略一矮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