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她才突然想起自己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
“哟,小祭司,你终于想起我了?”
云望着斜倚着坐在窗边的少年,脸上第一次出现万分苦恼的神情,想起今日的种种情况,她不确定地确认,“你……真是来守护我的?”
“当然,我可是你们娘娘专门派来帮你的,后面你修行还要指导你呢。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之后修习时来考考我。”方觉夏张口胡诌,脸不红心不跳地往自己之前在大殿祭司手上看到的古阵法上扯。
云将信将疑,“好吧,那我就勉强相信你。”
方觉夏轻笑一声,没再说什么,闭眼再次感受起温向烛的位置。
今日在大殿之中,她原以为两人只是被分开了,直到整个仪式结束,对方的位置都没移动过,方觉夏才察觉到不对劲,背着云她往那个方向去过,最后却被门前的阵法。
而温向烛就在里面,被困住了。方觉夏心情复杂的想。
“姐姐,你觉得这个解法如何?”云坐在溪流旁边,把手里的玉简上自己琢磨出的解法给方觉夏看,喊出“姐姐”二字时神情还略不自然。
“挺有创意的,你试试看把左上角的节点往下一寸。”方觉夏打了个哈欠,单手垫在脑袋后面躺在旁边的一棵树下,闻言看了一眼懒洋洋回道。
云闻言眼前一亮,立马又投入到新一轮的绘制中。
这个幻境时间的流速不规律,似乎是跟着记忆来的,云越在乎就越接近现实,越不在乎就越快,方觉夏是按照自身灵力消散的速度来和外面进行对应估算的。云当选祭司的那日,时间流速和外面差别就不大,但从那日到现在,云的记忆都走了一年,方觉夏能感受到外面可能只过了一个时辰。
至于这声“姐姐”,是小姑娘修行她们无启一族阵法时,方觉夏以指导要挟对方喊的,虽说每次云都不情不愿。
就像方觉夏想的一样,云学得既然是阵法,不管再古老少见,入门的基本功都有本质上的相同点,后面复杂的阵法她真不一定搞得定,但前面的基本功拿来哄哄一个刚入门的小孩还是绰绰有余的。
毕竟自己的阵法有一半也算是房双文那个黑心老妖婆带入门的。
至于温向烛,他被困的地方方觉夏后来总算打听明白了,是禁室,除了神女本人,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就连那位神女大人都很少进入,只有遇到非常重要的大事,才会打开那扇门。
那挺好,方觉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