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
“封城。”
相同的命令同时在王芷与满宠口里说出,王芷很给面子,眼神瞟了一眼检巡督察,对满宠行礼道:“满寺卿,下官还有其他的事,便劳烦你来调度了,若有需要,督察院可在旁协同。”
“王主事有何事?”
“下官要去见一个人,此人身份机密,便不向满寺卿透露了。”
“好。”满宠没有多问,而是和检巡督察商量封城事宜。
王芷拉着袁薇上了车,轻声询问:“袁夫人,不知我可否去见一见张纮?”
“这……恐怕要问一问殿下。”
“也好。走吧。”王芷点了点头,吩咐车驾前行。
走了一阵,袁薇终于忍不住心中担忧,问道:“阿姊,扬州使节跑了,不派人去追吗?”
“没见到殿下,他是不会出城的。”
“万一……”
“没有万一。”王芷极为笃定,却不想解释,反问,“袁夫人,既然张纮被殿下囚禁,你应该不会知道吧?你是如何知道此人的?”
“是这样……”袁薇将自己去寻袁耀后被甄姜带去见张纮的经过说了一遍。
王芷听完后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或许……你们被骗了。”
“什么?”
“此事不一定是张纮勾结他人,很有可能是扬州使节主动找上了张纮。”
“不会吧。即便使节知道张纮在扬州,可他怎么知道张纮被囚禁在何处?就连阿姊不是也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很正常,因为我们守规则,不该我们知道的,我们也不会去打听。可袁谭的探子不会守规则呀。张纮被囚禁多年从未向扬州发去讯息,袁谭不可能不担心,肯定早就派人多方探查了,张纮的踪迹被打听到并不奇怪。”
“这样啊……”
“对了,袁夫人知道扬州使节是谁吗?”
“这我知道。此人姓步,名骘,字子山。此人不是袁氏旧臣,我对此人没什么了解。”
“步骘……”王芷低喃出这个名字,忽然发出一阵叹息,“原来是他。那就不奇怪了。”
“怎么?阿姊知道他?”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步氏。步氏姓杨,宗族可追寻到周代,这个氏极为稀少,又传承了下来,步骘应该是出自徐州步氏不会错。如今能传承下来的姓已经不多了,周代到如今没有断了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