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隆重介绍了国外领导人对歌舞团的称赞,以及歌舞团在苏挽云的带领下所获得的荣誉,并且还详细写了她一路以来的经历。
其中,就有她曾经下乡所在的地址。
“我无意间看到报纸上的照片……觉得……”之遥沉默片刻,继续道,“得知您曾经在清溪村住过,就趁着暑假回了一趟村里,去了村集体大队部,询问之下得到了一张老照片。”
林母松开揽着女儿的手,指尖有些颤抖。
报纸下是另外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写着“一九六八年,下乡知青大合照”。
看着上面一张张熟悉的笑脸以及自己曾经年轻时的面容,林母有些恍然。
她原本就是艺术团的成员,为了以后的发展,艺术团的领导建议她下乡,虽然她不属于知青,但和知青们关系都很好。
当年她听了团长的话,将大儿子和小儿子送到公婆家,自己则是去了清溪村插队。
隔年丈夫便调防到安城边境驻守,也是那时,她怀了女儿。
她手里捏着照片,下意识看向女孩,有千言万语,但却不知该如何说起。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凭一张报纸一张照片,就千里迢迢从安城过来。
抱着那一丝希望,由南到北,竟然真的找到了她的单位。
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吃了多少苦问了多少人,才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自己看到她,没有心疼她的不易,反而是任由小儿子诘问她。
泪水滴在照片上,晕染开来。
林母捂着脸,惭愧无声哭了起来。
林父从妻子手里接过报纸,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开,再看向之遥时,眼底带着疼惜:“孩子,你受苦了。”
一句话,便已承认了之遥的身份,就连林星河也哑口无言。
所有的质疑不攻自破,无需再多言。
因为林父身份的特殊,暂时还不能将之遥的户口迁过来。
哪怕林家人已经默认了,之遥当初就是林家被抱错的女儿,可林父还是没有擅自决断。
而是给上面打了一份书面报告,写清楚来龙去脉,并且准备将他和之遥的血液样本送去港城做基因检测。
到了他这个地位,不管做什么都是慎之又慎,不过因此,他对之遥的愧疚也越来越深了。
察觉到父母家人对之遥的态度转变,林薇薇不敢再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