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淼淼自在地浇着花,看着月光下的花儿娇艳鲜活,不由笑着自言自语:“每天都给你浇水,可要开得久一点呀。”
忽然,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有人闷声哭诉一般,淼淼愣了一下,侧耳细听。
可微风拂过,一切又了无痕迹,淼淼摇摇头心道自己幻听了。
可过了一阵儿,那道声音更明显了,她心道,前几日就听说府里钻进来一窝儿流浪的小野猫,看来果真是不假。
她提着灯笼,开始在院子里仔细翻找,可奇怪的是,她一靠近婉儿的屋子,那道声音便消失了,一远离了屋子,那声音便又出现了。
淼淼只觉莫名其妙,喃喃自语:“总不能躲到屋子里吧?”
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她索性回了自己屋子。
月上中天,虫鸣渐息。
床帷之间,荒唐凌乱,四处都是一场意乱情谜后的糜艳痕迹。
谢之霁垂眸看着婉儿,如凝脂般的肌肤上隐隐闪着水光,她脸色潮红,唇上透着血色……他不久前咬的。
谢之霁伸手探上那抹红,婉儿浑身轻颤了一下,直接抬手掀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婉儿哑着声音,刚刚明明没有出声,可现下她嗓子却涩涩的。
谢之霁手指一顿,敛去眼里的幽暗神色。
婉儿撑着身子想坐了起来,可浑身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连指尖都是软的,使不上力气。
婉儿委屈地抓紧薄锦,眼泪再次不受控地流了出来。
谢之霁顿了顿,上前扶她起身,这一起身,她身上原本勉强附着的轻纱便自动地滑落。
月光之下,白净的肌肤上红痕点点,有些是吻的,有些是咬的,凌乱不堪。
婉儿抓住已经被撕碎的纱裙了捂住自己,难掩哽咽之声,轻声问:“你酒醒了?还记得你做了什么吗?”
谢之霁:“……”
他根本就没醉。
来此之前,不过是碰上了逸王,强给他灌了一杯梨花白而已。
但谢之霁见婉儿心里气闷难消,便不打算出声解释。
婉儿等了半天,她以为谢之霁会说些什么,可在这漫长的黑夜里,他却异常沉默。
身上的不适在等待中逐渐放大,细细密密的疼痛逐渐蔓延到身体的各个部位,甚至那里还流出冷露,婉儿紧紧抿着唇,暗中捏紧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