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还没有退，可能药效还没上来，闭上眼睛休息下，一会儿我们就到家了。”
“不是。”程如意摇了下头，然后含情脉脉地看着陈屿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的原因，双眼皮显得格外深，那双眼睛平添了几分深邃。
陈屿川被她看得有点儿莫名其妙，“怎么了？”
程如意浅浅一笑，“你刚才……像个超级英雄。”
陈屿川一怔，伸出手来揉了揉程如意的头发，“我刚才觉得自己……挺没品的。”
他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谦和有礼。
和一个年长的阿姨争吵，甚至动手，在他的字典里，都是不可能发生的！
程如意捧着陈屿川的脸，“怎么会呢？对付没品的人，就得这样！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打败魔法的只有魔法！”
听着程如意开始变得沙哑的声音，陈屿川急忙捋顺一下她的头发。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小心嗓子疼。”
陈屿川从买的药里找出了含片，拆开包装塞到了程如意的嘴里，“先含着，能好受一点。”
程如意内疚地看着陈屿川，她能感觉得到，要不是为了她，陈屿川是不会对那个老太婆动手的。
是因为她，他才会做出了违背他自己信条的事。
“对不起。”程如意撇了撇嘴，“都是因为我，要不然你也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是我让你处于这样的境地。”
“但做这件事，是我自己的选择。”
陈屿川一双黑眸坚定地看着程如意，“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在道德和你之间，我永远会选择你。”
程如意心里酸酸的，涩涩的，也暖暖的。
“你说话怎么那么好听？”程如意眼睛一热，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用不着为这件事自责，夫妻本就是一体，从和你结婚的时候，我就做好了和你一起对抗所有的准备。”
程如意突然搂住陈屿川的脖子，吻上了他的脸。
但考虑到自己在发烧，不能传染给陈屿川，所以也只是蜻蜓点水，便立即松开了。
“我嘴笨，不会说话，就只能亲你了。”
陈屿川被逗笑，捏了捏程如意的脸颊，“好了，别说话了，乖乖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带你回家了。”
“嗯。”程如意踏踏实实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