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隋老板这是什么意思?若不想和我面对面谈生意,那这生意也别谈了。”
隋来运赔着笑从屏风后走出:“公子家这是哪儿的话,大能,叫人来把屏风移到一旁去。”
隋大能一边答着“是”,一边出去叫小厮移屏风。
待人将屏风移到一旁,三人也均在自己的位置坐定。
公子家率先开口:“隋老板想通了?”
隋来运:“如果你给的消息是真的,我愿意让利。”
公子家:“消息的真假你不必担心,我既然主动提出与你合作,那么对消息的来源就有十足把握。”
隋来运:“难不成公子家在朝廷中也有暗线?几年前姚德财短时间内能买那么多田地也是因为与你合作吗?”
公子家面色一沉:“隋老板这些问题是否过界了?”
隋来运:“既然要合作,还需分七成利润给你,多了解一些问题不过分吧?”
公子家冷哼一声:“你可以了解,但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隋老板心里要有一杆秤。”
隋来运:“那我只买消息不合作呢?”
公子家:“隋老板应该知道,土地无论对于朝廷还是百姓来说都是生存之本,你与我合作,实际就是与朝廷合作。倘若你选择不合作,你认为朝廷会接受一个掌控之外的人吗?”
隋来运:“所以是不能了。”
公子家眉间已隐约含有怒色:“当然不能。土地明面上是百姓的,实际都属于朝廷,这个道理,隋老板不会不明白。而你想得了消息抢先筹钱买地,事后再独自占有所有利益,你认为,朝廷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吗?”
隋来运沉默了,但他并不是在思考如何应对公子家,而是在担心体内的毒药发作。
他估摸时间差不多,对隋大能使了个眼色,隋大能立即点燃了那根早在香插里插好的迷香。
一缕飘渺的细烟缓慢升到空中。
公子家轻笑:“隋老板好雅兴,这时竟有闲情熏香。”
隋来运苦着脸笑:“公子家觉得这香好闻吗?”
公子家:“隔着面罩,闻不到。”
隋来运和隋大能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更显命苦。
迷烟已慢慢充斥整间屋子,隋来运和隋大能开始觉得头晕,但公子家看起来依旧清醒。
此时一道叽里呱啦的嘈杂喊声从门外传来:“开门,公子家你给我开门!